另外,他對於靈魂識海那枚混沌珠散發出的巨大“悟”字也有些好奇,想探索一番裡面的奧秘。
他卻不知道,秦芷凝自從踏入自己的閨房後便神色木然,秀眉緊蹙。
先前和鍾子浩在一起時,她之所以表現得歡欣雀躍,實則也是怕前者擔憂。秦芷凝好歹也是大家族出生長大的,對於這些基本的人情世故自然知曉。
獨自神傷了好一陣,她也盤膝在床上修煉起來。
……
蘭陵城的西北方,這裡坐落著一尊龐然大物,那便是蘭陵城的霸主——森羅門。
此刻的森羅門內強者匯聚,他們盡皆恭敬地站在下方聆聽門主問話。
上首座位上,端坐著一位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中年男子。他一雙瞳孔寒芒閃爍,兩道劍眉威嚴霸道,胸脯橫闊,大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而他,便是蘭陵城無人不知的森羅門門主,納蘭霸天!
納蘭霸天聲音渾厚,說話間宛若悶雷轟鳴:“宓堂主,你的意思是說,那絕神盟的主事者不但年紀輕輕,戰力非凡,並且身份還很可疑?”
“回門主,依屬下看,那小子很可能是某個一流勢力,甚至是次一級的超級勢力中人,而且,多半還是該勢力的核心人物。”其他人都默不作聲,整個大廳只回蕩著宓任一人的聲音。
“何以見得?”納蘭霸天雙眸微眯,問道。
宓任不敢怠慢,恭聲答道:“據屬下推測,此子年齡尚不到二十,可他卻能在一招之間斬殺血炎幫的兩名副幫主。我們都知道,雷氏兄弟雖然有些膿包,可他倆的修為卻是實實在在的天極境三階。”
“那鍾子浩只有天極境一階的修為,卻能夠在天極境這種修為層次裡,跨越兩個階位斬殺對手,如果說他不是某個超級勢力培養出來的核心弟子,相信在場的同道誰也不會相信。”
納蘭霸天微微點頭,並沒有打斷宓任的分析,以他對這位屬下的瞭解,必然不止剛才這麼點資訊才對。
果然,只聽宓任繼續道:“另外,那小子身邊還跟隨有一位護道者,此人名叫夏丹鳴,修為已經達到了天極境九階。”
說到這裡,宓任偷偷看了看上方的納蘭霸天,補充了一句:“當然,比起門主來說,這姓夏的老頭亦不外如是。”
“屬下猜想,這夏丹鳴或許連護道者都稱不上,他很可能是鍾子浩身邊的下人。屬下還大膽推測過,如夏丹鳴這樣的強者,在那小子身邊恐怕不止一個!”
“嗯?”聽到這裡,納蘭霸天臉上的神情終於有些動容。
全場陷入了一片寂靜,直到良久之後,才聽得納蘭霸天問道:“諸位對這新崛起的絕神盟,還有那位叫鍾子浩的小子有何看法?”
“門主,屬下以為,蘭陵城幾十年來都在森羅門的掌控之下,如絕神盟這等崛起過快的勢力,如果不壓壓他們的風頭,不能彰顯我森羅門的絕對地位。”
“門主,屬下倒不這麼認為,那絕神盟敢如此毫無忌憚的行事,想來他們的底蘊必然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屬下贊成宓堂主的分析,我們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