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南靠在椅子上,安靜的要命,“一切都是有緣由的,沒有誰會平白無故地憎恨一個人。”
付卿犯了難,看來情感教育行不通了,這話她無法接啊。
正在兩人都找不到話說,尷尬的坐著時,醫護人員用手術床推著一位孕婦進了手術室,可能是送來的晚了,又或者是難產,孕婦疼的受不了,一直嘶聲裂肺的大叫,嗓子都嘶啞了,雙手緊緊摳住被子,臉色蒼白……程向南瞅了一眼,可能是心裡有所觸動,扭過了頭。
付卿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說道:“我以後打死都不生孩子,這得多疼啊,要是生個孩子沒良心,那豈不是可憐,我媽說啊,女人頭胎就和閻王爺隔層紗,這要多深的愛,才能讓一個女人冒著生命危險,去孕育一個新生命。”
看看程向南,發現他冷著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付卿覺得他應該聽懂了,畢竟自己說的時候有意無意就瞅他一眼,可面無表情是怎麼回事?
“去換衣服,我們先回去吧,下個星期再來。”拉著付卿就走,程向南心裡也不好受,他對自己的母親還有感情,可這麼多年的執拗,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放下的。
換了衣服,走出醫院,在路旁站著,付卿明顯感覺到男人身邊的冷氣,板著一張臉,一句話都不說。
“程向南,你和我回家吧,我給你煮麵,肯定餓了,都沒吃早飯。”
任憑付卿牽著,魂不守舍的回了家,他在沙發上坐下,她去廚房裡煮麵。
“雞蛋青菜面好啦,給你大碗。”
付卿拉程向南坐在餐桌前,把面擺到他面前,把筷子放他手裡,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一切都遷就他。
吃了幾口,付卿覺得有點燙,吃不下,就放著涼一會兒,程向南看到了,“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多吃點,不然生孩子的時候風險大。”
付卿擰眉,這好好的吃個飯,怎麼又扯到自己生孩子這件事上來了,這麼尷尬的問題,還是不談為好。
“我不生,生了也不讓我省心。”
程向南吃完一口麵條,“你儘管生,我來養,我就不信我治不了幾個臭孩子。”無意識的脫口而出,等到兩人反應過來,又是尷尬的沉默。
付卿吃完,說了句“我去睡午覺了”,就溜之大吉了。
樓上房間裡,宋丸打來電話。
“喂,丸子,你還知道我這個好姐妹啊?顧生爵是不是給你灌迷魂湯了,你魂都被他勾走了。”
“嗨,這男人和閨蜜怎麼能一樣呢,你談戀愛你就懂了,我明天下午要去買訂婚禮服,陪我去唄,顧生爵有事去不了。”
“行吧,勉強答應你。”
想著程向南這邊情況還好,不能一下子就讓他哭著喊著要媽媽,先緩緩,下星期再說。
付卿自言自語:“明天就出去逛逛吧,好久沒和丸子逛街了。”
程向南追著上樓,看付卿的臥室門關著,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一下,然後處理一下公司事務,本來事情就多,還陪付卿去瞎折騰,最後弄得自己也不愉快。
根本無心工作,倒不是想付卿,而是想著她的母親,想著小時候自己的母親對自己呵護有加,溫柔疼愛,可這都好十幾年不見了,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一時間有些心煩意亂。
有人敲門,家裡又沒別人,肯定就是付卿,可付卿一般很少主動找自己,程向南饒有意味的起身去開門。
“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思我如狂。”
付卿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要是自戀是種病的話,程向南早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站在門口,付卿說道:“明天我要和丸子去逛街,順便幫她挑訂婚禮服,你需要什麼?我幫你帶回來。”
知道付卿在關心自己,程向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把付卿拉進自己的房間,自己坐在大床上,把她拉了坐在自己的腿上。
“這張卡拿去刷,無限額的,喜歡什麼自己買,密碼是666999,我什麼都不需要,只需要你,把你好好帶回來就行。”
程向南的氣息撲面而來,撥動著付卿的每一根心絃,付卿一下子紅了臉,看上去粉粉嫩嫩的,像q彈的水蜜桃果凍,讓人想要咬一口。
程向南已經失去了意識,不自覺地靠近她的粉唇,慢慢描繪她的唇形,吸取她的甜美,付卿沒有拒絕,開始慢慢回應,情勢有些不受控制,兩人忘情地擁抱在一起……
付卿回了神,“程向南,不可以,我例假還沒完,你趕緊走開。”
想起這件事,程向南趕緊鬆開她,“等你例假走了再說。”
付卿的臉更紅了,紅的能滴出血,羞澀的罵了句“流氓”,把卡扔給程向南,自己回了房間。
程向南把卡收回,笑容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