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出,付卿覺得自己哪兒說錯了,這話怎麼聽起來味道不對,想了半天,才發覺自己說的是‘調戲’。
程向南帥帥頭髮,舔舔嘴唇,邪魅一笑,“你真是聰明,就是調戲你,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太帥了,被迷住了。”
付卿噁心的想吐,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呵呵,是挺帥的,帥到讓人想吐。”
程向南的臉一下子變僵了,這個女人居然敢說他讓人噁心。
“我覺得你是在欲擒故縱,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躺在我的床上,還怪我耍流氓,我是不是該理解為你是在故意勾引我?”程向南一邊說一邊靠近付卿,樣子看起來很可怕。
付卿連連後退,退到床頭,已經無路可退,絕望的閉上眼睛,視死如歸。
程向南眼裡,以為付卿是要自己吻她,電影裡總說,女孩子閉上眼睛,就是要你吻她的意思。
於是乎,程向南輕輕吻了上去,慢慢描繪她的唇形,付卿反應過來時,他早已撬開她的貝齒,舌頭在她嘴巴里面竄來竄去的,付卿想要去推開程向南,雙手使勁捶打他的胸膛,在他的身上亂抓,突然,她感覺自己手裡抓到了什麼東西。
“啊!”付卿尖叫起來,因為她把程向南下身的浴巾扯開了,浴巾散落在床上,她順手抓起來,然後低頭一看,只見程向南赤身裸體的壓在她身上,而他下面的東西她一覽無餘。
程向南笑笑,搶過浴巾重新系好,“別輕易說些我不愛聽的話,我會一一驗證,讓你覺得我十全十美,就像剛才,吻了你這麼久,你也沒吐,說明我帥,但不是帥到讓人想吐。”
付卿扶額,這個人怎麼這樣腹黑,還讓不讓人活了,“我錯了,但你剛才那個算性侵。”
打算用法律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但付卿沒想到,程向南來了一句,“那你去告我呀,看有沒人相信你。”
付卿頓時絕望啊,這人一窮,就得受欺負,嗚嗚嗚。
理了理皺了的裙子和額前的碎髮,付卿風一般跑下樓,事實告訴她,這世上不僅小人與女子難養,有錢任性的大爺也很難伺候。
剛下樓,就見顧生爵和宋丸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付卿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兩人同步的搖搖頭,然後宋丸八卦的湊過來,拉著付卿就問:“我表哥為什麼上去這麼久還沒下來?”
付卿撇撇嘴,想說這禁慾太久的男人太可怕了,但還是回了句:“不知道啊,我沒看到他。”
看到付卿飄忽不定的眼神,兩人頓時明白,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的不經歷點啥怎麼對得起躁動的青春,雖然青春早已不再。
“卿卿害羞了,卿卿害羞了,這好像是要戀愛的節奏。”宋丸冷不丁來這麼一句,付卿更害羞了,坐到沙發上,用抱枕擋住臉,她現在的臉應該可以烤熟雞蛋了。
宋丸看著付卿已經害羞了,就不再去逗她,她正經地告訴付卿:“卿卿,我要搬出去了,去顧生爵家住,那房子我交了五年的租金,你繼續住著,我們多年的友誼,千萬不要拒絕我。”其實宋丸更怕的是程向南治她個辦事不利的罪。
付卿想了想,點點頭,“那我發工資了,我給你房租,總不能讓你全貼。”
為了穩住付卿,宋丸也只好暫時先答應下來。
程向南慢悠悠的下樓,看著幾人談的很開心,想著自己的表妹應該是已經說了搬出去的事,平復一下內心的喜悅,然後坐到付卿身邊。
“今天晚上你好好表現,別給我演砸了,要是姑姑對你不滿意,我就要每天出去相親了。”程向南用無助的眼神盯著付卿,付卿趕緊別過臉,可不能看著這個妖孽,一會兒他要是作妖,自己還得倒黴。
“答應你了,你趕緊收起這個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可看不慣,欺負人的是你,裝可憐的還是你。”付卿明顯是有些不滿的,一天被強吻兩次,還是一個跟自己沒男女朋友身份的領導,有苦說不出。
程向南點點頭,“走吧,一會兒路上堵車,接到姑媽還要去吃飯。”
宋丸拉著顧生爵的手臂,然後嬌滴滴的說:“生爵,揹包。”
顧生爵寵溺的接過來,付卿好羨慕啊,不注意,程向南一下子把她的包搶了過去。
“別羨慕別人,你也可以享受浪漫的愛情,儘管是演戲。”程向南話說的那麼明白,付卿也真的沒有去搶。
四人兩兩一起,一前一後的出門,董叔早已把車開到大門邊,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