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付卿就起個大早,馬不停蹄地往公司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可不能再落把柄在程向南手裡。
一路上,付卿都在暗暗祈禱,一定不要堵車,一定不要遲到,可上天偏偏要跟她開玩笑,剛上公交車沒多久,就一直堵車,堵了長長的一條街。
心急如焚的付卿一下子亂了陣腳,上班第一天遲到,看來又夠喝一壺的了。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她連忙去前臺說明了情況,前臺的一個漂亮女人領著她到了程向南的辦公室。
程向南斜坐在辦公椅上,雙腳搭在桌子上,手時而按摩著自己的額頭,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
“出去吧,把門帶上。”
前臺會心一笑,然後立馬離開關門。
“你的辦公桌就在那兒。”
程向南指了指角落裡的那張桌子,對付卿說道。
“以後我隨叫隨到,你不僅要處理我吩咐的檔案,還要給我打掃辦公室,對了,我有潔癖,地板要用抹布去擦,不能用拖把。”
付卿耷拉著腦袋,一副恨恨的樣子,卻還要面帶微笑地說著‘好’。
坐下後,付卿伸了個懶腰,看著桌子上的一堆材料,咬咬牙開始工作。
“真是個惡魔,不要臉,居然變相的敲詐我,這麼大個公司,連保潔員都請不起嗎?還潔癖,哼,死變態……”
“咳咳咳,你在罵我?”
付卿抬頭一看,程向南陰魂不散地站在她的辦公桌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付卿想自己剛才說的應該都被他聽到了。
“哪有,沒有罵你,你如此體恤下屬,我真是覺得自己好幸運啊!”
聽著付卿陰陽怪氣的誇自己,程向南面無表情,又在材料上放了兩個資料夾。
“對了,我想喝咖啡了,你去買一下,少糖。”
看著程向南如此厚顏無恥,付卿一下子爆發了,看他一直坐著玩手機,工作全部推給自己不說,還要給她當保姆,她這暴脾氣可忍受不了。
“你站住,你能不能要點臉,我剛來上班,你就表現得如此惡劣,我是來工作的,不是給你當保姆的。”
程向南停下腳步,轉身將她指著自己的手拉了放下,笑著說:“你的工作就是為我服務,怎麼?你覺得工作量太小?要不要我再給你安排一點工作?別想著辭職,不然你會找不到工作的,京都沒有誰敢要我打過招呼的人。”
付卿握緊拳頭,翻了個白眼,起身去買咖啡。
走到門口,付卿轉身看了看程向南,只見他一臉無害地看著她笑。
“真是賤人,看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別以為我是病貓,姑奶奶我可是不發威的老虎!”
付卿氣憤地跺腳,程向南卻開心地大笑,他沒想到逗這個瘋女人還挺有趣的。
付卿生怕太久不回來會惹程向南生氣,顧不上自己的經濟情況,來回都打車,她真的很心疼自己的錢啊,自己真的快要吃土了,不然也不會沒骨氣到任人宰割。
剛回到公司樓下,付卿就快跑去電梯口,好在現在是上班時間,輕輕鬆鬆就坐上了電梯。
程向南在窗戶邊看到付卿滿頭大汗地提著咖啡跑,他笑得前翻後仰的,看來以後得多來公司,有付卿在的地方,比外面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