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卿在心裡腹誹:“混蛋,真是太過分了,還想吃老孃豆腐。”但心口不一的她笑嘻嘻地過去,坐在他旁邊,將倒好的一杯紅酒端起來,遞到他的嘴邊,使勁往他的嘴裡灌。眼裡閃過一抹狡黠。
程向南被嗆的不輕,一直不停咳嗽,付卿卻一臉無辜,“程少,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這麼不能喝,一杯就不行了,都怪我。”
付卿心裡開心不已,想演戲,姑奶奶奉陪到底。
程向南卻黑了臉,這個死女人,表面上順從,故意灌酒卻說他喝酒不行,很好。
這一戰,付卿完勝。
隨後,就在付卿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程向南又倒了一杯紅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將付卿拉到自己面前,低頭吻上付卿的紅唇,將紅酒悉數渡到她的嘴裡,付卿本來就被他的舉動嚇到,加上不會喝酒,一下子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臉都紅了。
程向南慢慢放開付卿,然後冷著臉說:“你還不是,酒量不過如此,作為我的秘書,以後還得多練。”
付卿一下子就生氣了,慢慢拍著自己的胸口,慢慢停止咳嗽後,皮笑肉不笑地對著程向南說:“多謝程少賜酒,真是好酒,不如再來一杯?”
想跟我付卿鬥,你還太嫩了,你要我出醜,我偏不,我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切都無所謂。
就在付卿這樣想時,程向南有些震驚地看著她,他覺得這女人應該吃錯藥了,不然怎麼會如此鎮靜。
“不用謝,體恤下屬是我應該做的,只要付秘書不嫌棄就好。”
程向南也表現的很冷靜,優雅地坐下,開始切牛排。
這一戰,還是付卿勝。
付卿撇撇嘴,心想這個人渣真是不要臉,佔人便宜還振振有詞。
“呆愣著幹什麼,開始吃飯吧,這兒的牛排很不錯的。”
程向南切了一塊牛排送進嘴裡,然後把對面付卿的一份拿到自己面前,認真地幫她切好,然後又遞回去。
付卿也餓了,管不了那麼多,坐下直接狼吞虎嚥,這個樣子直接讓程向南震驚,這是什麼吃法。
可能是程向南的目光太熾熱,付卿放下叉子,“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只是,你可以優雅一點嗎?”
付卿有些尷尬地笑笑,“只要吃的飽,只要自己開心,怎樣吃不重要。”
說完又繼續大口吃肉。
程向南看著她,無奈地搖搖頭,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粗魯,跟他見過的那些名媛淑女完全不同,可自己為什麼對她更感興趣?
服務員過來給程向南倒酒,故意暗送秋波,手有意無意地碰他,程向南心裡正煩著呢,氣找不到地方撒,服務員這下正撞刀口上。
“滾出去,這兒不需要你,本分一點,不然別想在這個繼續呆。”
化著精緻妝容的女人一下子驚慌失措,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
付卿看著這一切,心裡有些鄙夷,有錢人就是這樣,不僅自己‘胡作非為’,還掌握著別人的命運。
也許是看出了付卿的想法,程向南有些壓抑,“我不是那種勢力的人,難道你沒看出來,她對我有所企圖嗎?”
程向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這個蠢女人解釋,但付卿冷靜地吃著自己的牛排,只是不在乎地回答了一個‘哦’。
這樣的反應徹底惹怒了程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