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缺、周琦夫婦也不會,至於那對師兄妹,”丁問嘴角勾了勾,“他們有賊心也沒賊膽。”
“所以,”丁問笑容瞬間消失,“在場之人會那麼做的,只有她自己。”
“看不清形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只有她自己。”
虞夏垂下眸,嘆了口氣。
丁問說的或許有道理,但是她卻知道,在這地宮之中還隱藏著一位男性玄師,對她心懷惡意。
所以談何信任呢?
“那你又為何同意了她的意見?”虞夏轉移了話題。
“因為兇險未知,我無法心安理得地選出兩個人去送死。”
虞夏一滯,頓在了原地。
……
眾人走到了小山前,停下了腳步,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有些沉默。
柳徐徐那話一出,誰也不想當第一個了,免得平白落個想私吞寶物的嫌疑。
“我先進去吧。”
南非溪站了出來。
這地方有東西本就是南非溪最先點名的,她的實力也足夠強橫,的確是第一個進去的最合適的人選。
眾人沉默了下來,沒人表態。
柳徐徐“哼”了一聲,也沒說話。
“那我第二個吧。”虞夏悄悄對南非溪眨了眨眼睛。
若是出什麼事,她還能從後照應一下。
對虞夏,大部分人還是信得過的。
最後的結果其實與錦春先前的提議沒有太大差別。
依然是南非溪虞夏二人在前,其他人跟在後面,只不過就是前後離得不遠讓她們沒時間“私吞寶物”罷了。
這座山正對著他們的方向就是入口,一人高的山洞明晃晃地露著,除了周邊無人把守,看上去跟上孫家的礦洞很像。
虞夏一進去就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咻咻!”
兩道冰箭從兩側射了過來。
虞夏跟南非溪反應也快,瞬間往邊上讓開一步。
緊接著又有四支箭射了過來。
每一波冰箭的數量都成倍增長,間隔速度極短,幾息之間虞夏二人為了躲避冰箭就已經散開了,正想出言提醒後面的人,結果在丁問的帶頭和柳徐徐的催促下,所有人都走了進來。
進來容易,出去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轟隆
看起來毫無異常的山洞竟然落下一扇石門,把洞口封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