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秀荷一聽對方竟然不要錢,心裡就信了幾分。
若是江湖騙子,豈有不圖錢的道理?
再說這人說的那些話,聽著確實有幾分真,的確是這陣發生過的糟心事。
她雖然嘴上不說什麼,心裡還是對二哥和大哥與父親之間的關係耿耿於懷的。
至於大哥跟大嫂那點破事,她自然也是覺得顏面無光的。
她原以為已經不會再更壞了,可是方才這個道士說什麼?
又釀出了新的大禍?
虞秀荷心頭瞬間湧起許多不好的猜測,這時候便聽那道士說:“你爹跟你大哥最近遇上了生死攸關的大麻煩,為了這個,你二哥差點死了,這會兒大約還在床上躺著呢,還有個事,你的大侄女相中了個物件,兩家都訂好要說親了。”
這不是好事麼?虞秀荷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是那個小夥子,沒幾天就死了。”
虞秀荷一驚。
她過了元宵就一直在縣城店裡待著,天天切蘿蔔曬蘿蔔,無暇顧及別的事,家裡出了這麼大事她竟然一無所知。
“就算這些事都是真的,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虞秀荷才不信這都是對方算出來的呢,你能算吉凶還說得過去,能算這麼詳細,就有些令人懷疑了。
那道士坦然一笑,“我知道是因為我前陣子恰巧經過你孃家村裡聽說了這事,原本只是聽個熱鬧,可方才見你從巷子口經過,我忽然從你的面相上看到了能跟那兄弟倆的故事對上的東西,這才冒昧叫住了夫人你。”
道士言語溫和,即便稍顯落魄,言行舉止中卻帶著一絲卓然之氣,像極了雲淡風輕的世外高人。
虞秀荷信了。
“人死不能復生,那小夥子跟我大侄女沒有緣分,的確遺憾。”
“只是先生,您方才說,我二哥差點死了,我大哥遇上生死攸關的大麻煩,這又是怎麼回事?”虞秀荷皺著眉,有些焦慮。
道士一笑,卻沒直接回答她的話。
“事情經過等你回到家中問問你兩位兄長便可。”
虞秀荷一想也是,既然是已經發生的事,那直接回去問就是了,哪還用得著問個頭一次見的陌生人。
不過既然如此,這道士叫住自己是為了什麼呢?
道士從虞秀荷的表情看穿了她的想法,捋了捋鬍鬚道:
“我叫住你是為了告訴你,你孃家大禍將至,需要及時避禍啊!”
不等虞秀荷發問,道士又道:“如今你孃家雖諸事不順,但這還尚且有一線生機,再拖下去,恐怕......”
虞秀荷嚇得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