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回來的時候她們已經去打聽過了,那家酒樓的店小二回家之後忽然瘋了,拿菜刀砍斷了自己的脖子。
眾人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
假如當時驅趕那男孩子的人裡有自己,那麼自己現在還能好端端坐在這兒嗎?
一個七歲大看著有些呆呆的男孩子,竟然陰狠至此?
他那日出現在那家酒樓門口,有何用意?
“那那個女孩子去了哪裡?”白貞茜又問。
蘇惜搖了搖頭,“不知道,不見了。”
男孩消失以後,蘇惜跟虞夏二人又搜了一遍那個破院。
卻是什麼也沒搜著。
他們以衙門的身份審問了附近的百姓,他們都說很久沒有見到那個女孩子了。
似乎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所以你們剛剛無功而返了?”泠無風說。
蘇惜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也不算沒收穫,起碼小蓮不是被咱們帶回來了麼?”虞夏指著那攤血肉說。
白貞茜忍不住抖了抖。
完了,她又想吐了。
“然而事實表明,這小蓮並不是多麼重要的人物,真正重要的應該是那個男孩,至於那個消失的女孩……”蘇惜眉頭皺了皺,沒再說下去。
她們帶著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靈蜂全城走了一遍,靈蜂從頭到尾都沒有特殊的反應。
漁廬縣沒有蠱了。
那個女孩子也尋不到蹤跡。
女孩究竟是去了哪裡?是跟小蓮一樣被殺了,還是藏到了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生活?
誰也不知道答案。
“或許,咱們可以問問吳鉤。”虞夏說。
“吳鉤?”白貞茜有些不以為然,“他不過就是個畏懼蠱毒威懾的可憐蟲罷了,能說的他不都說了麼?說起來,他之前也提過覺得小蓮有些怕那個男孩,卻叫咱們給忽略了。”
虞夏輕輕一笑,“他到底是畏懼蠱毒還是真心相幫小蓮還不好說呢。”
眾人一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