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她就算沒事,也不過三品而已,咱們兩個五品聯手,還怕拿不下她嗎?”
祁橙一手扶著樹,一手擦了擦自己嘴邊的血跡,而剛剛肩部被虞夏扎出的血洞,被他用元氣封著,暫時不影響行動。
虞夏打量了他一眼,發現自己剛剛的感知沒有錯,這個祁橙,不知道何時恢復了修為,是一個可以發揮十成戰鬥力的真正的五品了。
虞夏看了眼吳鉤,吳鉤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直往後躲。
祁橙走上前,穆和則往後退了許多步,遠遠站到了一棵樹下。
虞夏忽然想到,她是不是該感謝穆和沒有像上次一樣一上來就藏在暗處放冷箭?
“剛剛一時不備讓你偷襲得手,接下來你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祁橙拔出了劍,笑容得意,欺身上前。
而站在遠處的穆和也解下了背後的弓。
祁橙一劍刺了過來,他跟穆和早就配合得很好,算好了時間同時出招,祁橙的劍到的時候,穆和的箭也到了。
虞夏往下一蹲,對著祁橙的膝蓋就來了一拳。
然後催動元氣,幻化出數道風刃朝穆和飛了過去。
一道風刃與穆和的第二支箭撞上,“啪”的一下,箭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然後掉落到了地上。
而其他風刃絲毫不受影響地來到了穆和眼前。
穆和神色一凝,伸手將那幾片風刃一一打落。
一陣“叮叮叮叮”的聲音響起。
祁橙躲過了虞夏的拳頭,看著虞夏挑了挑眉。
“竟然這麼躲過了,還算有點本事。”
穆和好不容易把風刃都打落,然後一臉讚賞地看著虞夏。
“一口氣能用風凝結這麼多實體,看來你對元氣的掌控很嫻熟,而體內的元氣也十分充沛,跟吳鉤說的你昨日做法化解大量怨氣消耗很大完全不是一回事。”
馬車裡白貞茜幾個聽到這話氣得牙癢癢。
“這個吳鉤,竟然是算計好的!難怪他昨日堅持自己去縣城報官,看來就是想趁機聯絡這兩個人好提前做手腳。”
“可是虞夏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啊。”泠無風感嘆了一句。
“即便虞夏沒在他們算計中,但她一個人應對這二人也吃力啊。”白貞茜皺著眉,想出去幫忙。
泠無風趕緊把她攔住了,“別,你就是全盛時期出去也是拖後腿的,更別說現在這情況了。咱們就老老實實待著吧,能保護好自己不讓人捉了做人質就行。”
白貞茜看了貼了一馬車的符一眼,握了握剛剛虞夏交給自己的玉珠,點了點頭。
車外,虞夏悄悄緩和著體內的元氣,一邊冷笑著看祁橙二人。
“在河下縣的時候,你們就打上龍經的主意了吧?”
祁橙絲毫沒有心虛的意思,十分乾脆地點了點頭。
“要不然呢,你以為我堂堂五品真想跟你們這些低階玄師做朋友?”
虞夏笑了,“我們這些低階玄師,當初對你的歹意心知肚明,其實直接出手取你性命也是輕而易舉的。”
祁橙一噎,恨恨地瞪了虞夏一眼。
“我以為你自知不敵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給了你一條生路,沒想到卻成了我姑息養奸了。”
虞夏一邊滿臉悔恨,一邊邁開腿,朝祁橙走了過去。
雖然她的步伐看起來很穩,但是敏銳如祁橙穆和,卻很輕易地就發現了她腳步的虛浮。
她剛剛那一手,還是消耗了不少元氣。
兩人心頭一喜,重新拉開架勢,對著虞夏施展了攻擊。
“你該慶幸我們講江湖道義,沒有直接把你那三個朋友捉住逼你束手就擒。我們還是很想讓你心甘情願交出龍經的。”祁橙說。
虞夏一邊躲著他的攻擊,一邊又要留神穆和不知從何處放出的冷箭,一時有些應對不及,她的衣服不可避免地被劃破了好多處,甚至有些地方還滲出了斑斑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