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邊坐著一個橙衣少年,這亮閃閃的顏色,叫人想要忽略他都難。
正是先前擠在樓梯上看熱鬧的那個五品,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那裡。
那少年乍然之間被虞夏點名,絲毫不露驚慌之色,而是悠悠然喝了口茶。
“沒什麼,我就是好奇你們那把劍不要了麼?”
少年指了指釘在柱子裡的那把劍。
“要啊!當然要了!”
白貞茜急急道,嗔怪地看了虞夏一眼。
“你要幫我們拔出來嗎?”
虞夏看著橙衣少年。
橙衣少年一愣,反問她,“難道你拔不出來?”
虞夏低頭喝茶,沒說話。
“喂,這是我的劍!”白貞茜氣得直跺腳,“今天必須給我拔出來!”
泠無風站起身來,“我來幫你拔吧。”
“你拔得出來麼?”
白貞茜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哼,小瞧我。”
泠無風走到柱子前,兩腿微屈,兩手緊緊握住劍柄,運轉元氣,然後大喝一聲。
“哈!”
劍,紋絲不動。
泠無風一愣,重新往兩手運轉元氣,然後腳下抵著柱子,氣沉丹田,深呼吸,然後用力往外拔。
“呃嗯——”
劍,依舊紋絲不動。
“行了,你別拔了,我就說你不行吧!”
白貞茜看了眼泠無風,發現他臉憋得通紅,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臊的。
“嗤。”
一陣輕笑響起。
“我說這位小兄弟,你雖然修為還不錯,但還是柔弱了點啊,這劍你要能拔出來才叫稀奇。”
泠無風臉更紅了。
這下白貞茜倒是沒什麼疑問,知道這是氣的。
“什麼叫柔弱?我堂堂七尺男兒,四品玄師,道遠堂護道使,怎麼會跟柔弱搭上關係!還有,我二十有一,年歲可比你大,該被叫做小兄弟的人應該是你!”
泠無風氣沖沖地瞪著剛剛譏笑他的橙衣少年。
橙衣少年搖了搖頭,“我雖然只有十七,可已經五品了呢,修為比你高,這一聲小兄弟,你敢對我喊嗎?”
泠無風更氣了,他覺得這個橙衣少年好莫名其妙,為什麼說話好像是在拿針扎他心呢?
被扎心的顯然不止泠無風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