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自然知道這種事不能拖,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了,蓮花的慘叫也一聲蓋過一聲。
約摸半炷香之後,火蓮花莖終於斷了,碩大的火蓮花在這一瞬間碎成一片一片,最終消散不見。
墳頭明亮的燈火瞬間熄滅,而圍著祖墳吹吹打打的報喜小鬼忽然之間丟了手中的鑼鼓,哇哇大哭了起來,哭著哭著,他們的身形就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
“何人在做壞人風水的陰損之事!”
一聲嬌斥忽地響起,虞夏一驚,朝聲音來處看去,只見從樹後跳出一個十七八的紅衣女子,杏眼圓睜,對他們怒目而視,
“一個二品,一個三品,就這點修為還黑了道心,你們這種人遲早墮為邪修,我這就料理了你們,為民除害!”
那女子提著劍就衝了上來,直刺修為較高的虞夏,虞夏見她二話不說就動手,也沒了解釋的意思,立即運轉元氣,樸實無華地出了拳。
那女子瞧見虞夏動作嗤笑一聲,飛來的速度更快了,直指虞夏心口,誰知虞夏一手輕輕一擋,挑開了她的劍,另一隻手不偏不倚打在了她的右胸上。
“砰”
“白師妹!”一個男人急急忙忙從樹後跳出來接住了她。
那個被叫做白師妹的紅衣女子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怎麼可能,你也是三品,怎麼會一拳就把我打飛?”
白師妹看到虞夏泛著銀光的拳頭,立刻又做出一副瞭然的神色,“原來是因為你有上好的法器,我就說嘛,同為三品,我怎麼會一招就被你打敗。”
後出來的那個青年男子也看了抱臂站著的虞夏一眼,然後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白師妹,人家的法器是丁等。”
“你的劍是乙等,論法器,還是你佔了便宜,你打不過她,純粹是因為實力問題。”
白師妹的臉瞬間一陣青一陣白的,而那個男子卻絲毫沒有發現的樣子。
“你看雖然你們都是三品,但是她周身的元氣比你純粹凝實很多,她又才你一半大的年紀,天分太好了,將來絕對前途無量啊。”
男子說著說著就看著虞夏情不自禁感嘆起來。
“泠師兄,你閉嘴。”
那泠師兄一愣,看白師妹臉色不太好,似乎才想起來她可能受了傷,立刻擔憂地問了一句:
“你沒事吧,你剛剛被她打哪兒了?我給你看看。”
白師妹的臉色徹底黑了。
“你們是何人,為什麼深更半夜壞人祖墳風水,你們可知道玄師不得以玄術害人的規矩?”
白師妹推開泠師兄,扶著一棵樹站了起來,一手捂住右胸口,那裡剛剛被虞夏打了一圈,疼得不行,好像還腫了。
終於知道先問清緣由了。
虞夏對著二人假笑一聲,“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傷人,難道不知道玄門之中還有玄師不得無故鬥毆的規矩嗎?”
“號稱專為世間平不公的道遠堂,就是這般莽撞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