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長的話一落音,徐老太爺立刻便變了臉色。
“好歹毒的心思!”
徐老太爺拍案而起,隨即臉色一白,吐出一口血來,整個人搖搖欲墜。
“徐老頭!”莫道長立馬起身將徐老太爺扶住,“你怎會忽然如此?”
得知徐灝死訊的時候徐老太爺再憤怒也沒有到噴血的地步,方才他這樣,顯然是怒極攻心了。
“沁容!”徐老太爺急急道,“假如有人想對付我們徐家,光殺死灝兒還不夠,沁容也會有危險!”
“徐老頭!你冷靜!”莫道長大喝一聲,“你現在已經亂了方寸了!沁容現在在龍虎山上,能出什麼事!”
莫道長的話讓徐老太爺回了神。
“對對,我這是關心則亂。”徐老太爺自言自語道,“還好先前把沁容送去了龍虎山,龍虎山上高人那麼多,沁容當然不會出事。”
“那些狼子野心之徒手伸再長,也不可能在龍虎山上害人。”
說著又對莫道長扯出一抹無力的笑容,“還好有你,要不是你當初建議我送沁容去龍虎山,沒準她早就遇害了。”
莫老道嘆息一聲,“徐老頭,你現在狀況很不好,應當靜心修養,不然等這事解決了,你身體恐怕也會有很大的損傷。”
“灝兒死得不明不白,我哪能靜得下心啊。”徐老太爺苦笑一聲,臉上盡是無奈倉皇之色。
“此事你莫擔憂,陳傕那小子的能耐你還不知道麼?老道我也會在一旁全力配合他的,爭取早日捉拿真兇。”
莫老道又勸,“你本就身有舊疾,如今怒極攻心損傷了元氣,若再不好好將養著,怕就是大羅金仙的神藥也彌補不回來了,諸事未定,你甘心現在就扔著徐家不管麼?”
徐老太爺在莫道長的建議下終於答應老實靜養,未來幾日的比鬥都不再露面,查案的一應事宜,由莫道長率天星派弟子從旁協助,好讓陳傕幾人早日捉拿真兇。
十月初九,被延期一日的比鬥順利進行。
臺上的五位審官變做了四位,據說是徐老太爺痛失愛孫一病不起,這幾日沒辦法露面了。
談琳兒因為是普通人,便被與翠喬安排到了一處,周十六還笑嘻嘻打趣虞夏說她“是同南非溪一般的特權之人”,是繼南非溪之後第二個帶沒有修為的普通人進玄師大會的人。
虞夏沒理會周十六的打趣,徑自坐到了一邊,等待比鬥分發試題。
身邊一位二十歲出頭的身著青帶皂衣的青年玄師,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這名玄師昨日下午便出現了,是淮陵縣留守的兩位護道使之一,名喚江聆帆。
虞夏現在是被監控的狀態,所以沒辦法與前些日子同進同出的南非溪等人坐在一處,話也沒辦法多說幾句。
所以除了周十六打趣了她兩句以外,南非溪顧大寶二人也只是朝她點了點頭,算作打過了招呼。
“你那幾位朋友人倒是不錯喲。”江聆帆湊到虞夏邊上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