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果樹村,一行人自然很快就到了地方。
這麼多人走過來還是很扎眼的,再加上范家如今處於輿論中心,路過碰上的村民都指指點點的跟著,等他們到了徐寡婦家門前的時候,他們身後已經聚集了不少過來看熱鬧的村民。
“死的不是范家的兒子麼,怎麼那官差大人查案查到徐寡婦家來了?徐寡婦不是早就跟人私奔了嗎?”
江聆帆一身公服同衙門裡的看著有些相似,身上又有佩劍,村民們下意識就把他當成了衙門裡過來辦案的官差。
聽著百姓們的竊竊私語,江聆帆直接拿出預備著的延陵府的腰牌,語氣嚴肅。
“官府辦案,閒人迴避。”
鄉下的村民都是有些畏懼官差大人的,他們也分不清江聆帆拿出來的腰牌是多高的身份,只覺得這位青年當真是器宇軒昂,又十分有威嚴,當下便有些害怕,各自散去躲了起來。
徐寡婦家門前立刻就清淨了。
村長虞震許是聽到了訊息,在此時匆忙趕來。
“這位官爺,您是要進這宅子麼,先前院門讓我領著村民給撞開了,上面的鎖是新換的,這是鑰匙。”
虞震把鑰匙遞給了江聆帆。
其實區區一個院門,哪裡擋得住他們幾個身負修為的玄師了。
江聆帆一定不知道,虞夏到現在竟然連輕身術都不會。
不過既然是老人家特意趕來的好意,江聆帆也不會拒絕,客客氣氣謝過了虞震,又讓老爺子回去歇著了。
這個案子的內情,還是別讓太多普通人知道的好。
一行人進了院子,江聆帆又把院門給鎖了起來,防止有旁人溜進來。
“那腳印就在那屋。”
江聆帆沒有問虞夏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虞夏一早就給他傳信說過此地情況,特意過來查探那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范家人也沒問,他們知道虞夏是玄師,如今跟道遠堂的人待在一處,想來是有查案的資格的。
而虞春也沒有問,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妹妹行蹤詭秘,經常三更半夜出去不知道忙什麼。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妹妹為什麼會在命案之前就盯上徐寡婦呢?
難道這個徐寡婦,一早就有問題?
不得不說,虞春雖然不識字只是個尋常村女,但這份敏銳的洞察力卻是一般人少有的。
虞夏推開了書房的門,裡面一排排書架看著尋常,但是在這鄉間卻足夠令人驚歎了。
江聆帆饒有興致地看了那些書架好幾眼,就聽虞夏說:“你們仔細看地上的腳印。”
為了腳印不被損壞,眾人只站在了門檻處往裡邊地上看。
地上有三個人的腳印。
“最小的腳印是我的,中等的那個應該是徐寡婦的,而大的那個腳印,卻是範爾棟的。”
江聆帆眼神好,先前也跟著虞夏仔細看過範爾棟的鞋底,這會兒再看地上的腳印立刻對上了號。
“確實是範爾棟的腳印,並且這腳印還很新鮮,落下的日子不超過五日。”
江聆帆篤定道。
范家人相互看了一眼,沒說話。
眾人小心翼翼繞開那些腳印,進了書房。
江聆帆早就對把架子塞得滿滿當當的書籍感興趣,立刻抽出一本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