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姐妹倆相互護著對方呢,我這個當孃的倒成了不講理了。人家都說女兒的貼心的小棉襖,我有兩件小棉襖,結果她們只顧著自己抱團取暖完全不顧我了!”
聽楊翠蓮幽怨的話虞春也不辯駁,只笑呵呵看著她,虞賢也抱著飯碗勸楊翠蓮。
“娘,大姐二姐感情好不是好事嘛,我看春花跟她姐姐三天兩頭吵架,盡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招財叔玉芬嬸天天為這事頭疼呢。”
就這麼一打岔,楊翠蓮也忘了責怪虞夏飯都沒吃完就跑出去了,反倒為自家三個孩子相親相愛而開心了起來。
虞夏體內元氣瘋狂運轉,腳踩御風訣,跑到了當日她滅殺棺板精的荒野。
她看也不看其他地方,而是往一處直奔而去,正是那日她埋下那面八卦鏡的聚陽之處。
自那日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埋土的地方早已看不出異樣,彷彿與周圍的泥土融為一體。
虞夏也不嫌髒,徒手便挖起腳下的泥土來。
冬日天氣乾冷,土質冷硬,她著急之下也沒想著藉助其他東西挖掘,只讓元氣包裹在手掌,遇到堅硬的石土倒也不懼。
泥土很快便被挖開了。
虞夏看著腳下的坑洞臉色有些難看。
空空如也。
她自認為那日她處理得算是穩妥,卻沒想到竟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另外一個人把那銅鏡帶走了!
可卻也是她一時疏忽,竟然沒發現那棺板精其實並未被滅殺,而是將神魂躲進了那面銅鏡之中。
這麼算起來,徐寡婦的死竟然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甚至虞大全的災劫、範爾棟還有自己父親所可能遇到的危險,都是來自於自己。
虞夏神色有些恍惚。
自己懵懵懂懂踏入玄門,靠著不知從何出得來的神秘傳承在玄門之中嶄露頭角,在旁人眼中自己精通各類奇學,修煉也是神速,是個難得的天才。
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這一路走來,腳步有多虛浮。
跌跌撞撞,一個不慎就會踩空,禍及旁人。
要是陳道人在就好了。
起碼能夠教會自己很多單靠自己領悟不到的事。
虞夏摸了摸脖間的墨玉葫蘆。
“師父,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
這樣的迷茫只持續了一小會兒的功夫,虞夏很快就恢復了清明。
不管怎麼說,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讓時光倒轉讓這一切重來,她能做的,就是讓這件事的危害控制到最低。
想到這裡,虞夏咬了咬牙。
那個來路不明的道士至今未現身,想來不在村裡,而那個妖人卻是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如今即便借屍還魂,卻也重傷在身。
原來她的本體是吸食了屍血的棺板,而如今卻只是尋常肉身而已,實力大打折扣。
既然如此,她為何不趁那道士還沒回來之前,先把那妖人解決了再說?
若是惹出麻煩,到時候讓江聆帆出面解決便是了。
虞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往家走。
她方才使用御風訣損耗了太多元氣,需要時間恢復。
另外,她還需要畫些符籙。
既然是要斬殺妖人,她自然是要好好準備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