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冷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棺板精這套說辭也就能糊弄下旁人,她自然是不會信的。什麼牽姻緣,不過是這精怪想要進階需要吸食陽氣罷了。
也不知道在馬三之前有沒有人遇害過。
想到這裡,虞夏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若真是如此,這隻精怪是留不得了!
這麼想著,虞夏手底一探,扔出兩枚珠子,那是她先前刻意積蓄了能量的蓄靈珠。
她不不像百里夜曦那般出身名門,能修得元氣化作雷電的秘術,她的元氣只是純粹的被吸納入體用以運轉壯大的能量,不像百里夜曦的雷電一般專門克邪,只能夠當作尋常的攻擊手段。
這蓄靈珠是虞夏用稍高檔的玉石刻成,炸開相當於一名普通三品玄師的攻擊,這樣威力的玉珠,在當初九霄上清宮派人下山清除邪地邪氣的時候虞夏便已經能夠刻出來了,後來她忙於玄師大會以及其他瑣事,也沒有找到提升蓄靈珠品質的方法,所以暫時還無法成為她的殺手鐧。
饒是如此,蓄靈珠的用處也不容小覷,許多情況下打鬥的雙方並非是法術武器的高下,而是看體內元氣的充盈程度,體內元氣更為澎湃的玄師往往能夠鎖定勝局。
這也是許多高階玄師比低階玄師強的地方。高階玄師體內能儲存更多的元氣,單從量上看就勝了低階玄師許多。
虞夏提前儲存了元氣在蓄靈珠之中,就相當於擴充了體內元氣的容量。
她沒有一上來就用法術,而是選擇丟蓄靈珠,也是為了稍作試探,看看這棺板精道行深淺。
這棺板精在她面前表現出全然不懼的模樣,叫虞夏心中警覺,但先前這精怪想要戕害馬三,卻因為自己給的護身符沒有得逞,這似乎又說明其實力有限。
棺板精見兩枚珠子向她襲來,輕哼一聲,手中揚起那面鏡子,鏡中射出一道紅光,將虞夏的珠子包裹在了其中。
只聽“砰砰”兩聲,兩枚蓄靈珠在空中炸裂了開來,粉末四下飛濺,而於此同時,那紅光也消散了開來。
空氣中充斥了一股陽罡與陰邪交纏的氣息,地面上被炸出兩個大坑,而坑洞四周的雜草彷彿被野火肆虐過一般,齊齊化作了灰燼。
馬三立即往後退了幾步,他離得不近,但依然被波及到了一些,衣服上被崩開了幾處破洞,露出了裡面的棉絮。
兩人這般對了一招,看似打了個不上不下,心下卻各自納罕。
虞夏沒想到自己兩枚蓄靈珠就這麼輕易被對方化解了,畢竟是相當於兩次三品玄師的攻擊,對方卻彷彿輕描淡寫一般,讓她的攻擊連對方衣角都沒捱到。
看來對上這個精怪不可掉以輕心。
那棺板精這一招之後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心下卻是駭然之極。
這小小的三品玄師隨隨便便扔出的珠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雖然表面上看她輕描淡寫化解了虞夏的攻擊,但她自己知道,這一對招,自己其實已經落了下風。
對方還沒開始使力,自己就已經消耗了不少體力,要是待會兒真過起招來,自己怕是討不了好。
這麼想著,棺板精眼珠轉了轉,立刻換作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這位小神仙,奴家不過一個偶然修煉成精的弱女子,向來本本分分獨自修煉,那日瞧見這個老童子落單確實生了歹意,但最終不是也沒能得手麼?還望小神仙放我一馬,我以後再也不會做害人的事了。”
“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虞夏凝起眉,彷彿認真思索的模樣,似乎對棺板精的話有些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