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漢川看了眼正在畫符的虞夏,又扭頭看了眼自己正一臉迷茫地看著自己手中符的錢風,心中五味雜陳,最後只能暗自嘆息。
這位虞姑娘,還真是個奇才啊。
怎麼自己家這小子,就沒這個命呢!
這時候,屋中又是紅光一閃,比方才更為刺目,錢漢川父子二人心中一個咯噔,臉上俱是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氣息,跟上一枚一模一樣,且更為純粹濃厚。
這是,又成符了?
待到紅光散去,他們也瞧見了書案上的情形。
果然,又一枚同他們手中這枚一樣的符,出現在了那裡。
“……”
錢漢川已經不想說話了。
而錢風看不懂這符,只知道虞夏自第一次失敗之後,接下來連續畫成了兩枚很厲害的符,這叫他驚歎不已。
真是厲害啊,怪不得能在玄師大會上奪得第三名的成績呢!
虞夏將筆放下,抬眼瞧了一下案前的香爐。
此時三炷香早已燃盡,一縷青煙都飄散不出來了。
其實畫第二枚符的時候,三炷香已經燃盡了。
可是,她第二枚,畫得卻比第一枚好。
虞夏低頭看了眼左手,有些不解。
神降護靈符既然是請達天神下降,自然是需要燃香溝通上天的,為什麼不燃香還能成符呢?
而此時那片鴉影,卻似乎有些疲累,顏色暗淡了一些,閉上了眼睛,在她掌心昏睡了起來。
虞夏伸出右手輕輕撫了撫鴉影,它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碰觸,輕輕點了點腦袋,然後安然睡去。
虞夏嘆息一聲,抬眼看了下天色。
已經過去將近兩個時辰了。
此時太陽西斜,就快落山,想來她家人已經回去了。
虞夏將符收起來,錢漢川瞧她動作,便知道她打算離開了。
“虞丫頭,我有個不情之請。”
虞夏接過錢漢川遞來的第一枚符,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我今日才見識到了你在畫符一道上的本事,對你是心服口服。”
錢漢川笑著,右手按在錢風肩膀上,將他往前推了推。
“我這不成器的小子資質愚鈍,我也天資有限,給不了他多好的教導。我想勞煩你,要是方便,就過來隨便指點我這小子兩句,好讓他開開竅。”
錢漢川沒有問虞夏是如何簡化的符,只轉而提了這麼個要求。
他知道有些玄師有自己的獨門秘籍,這不是他這麼個外人該打聽的。他雖然與虞夏交好,但本質上卻是沒有什麼牽扯的玄師,這樣沒有分寸的問題,他也不會去問。
但是瞧見虞夏這一手畫符的本事,他卻不願意輕易錯過了,便厚著臉皮向虞夏提出了這麼個請求。
他一個壯碩魁梧的大漢,同一個跟自己兒子那麼大的小女娃說這樣的話,這叫他老臉臊得慌。
要不是為了你這麼個不成器的東西,我何至於如此!
錢漢川這麼想著,瞪了錢風一眼。
“當然,我知道你師門規矩嚴,是不能隨便收徒的。我也只是想你偶爾有空過來的時候,稍微指點兩句便罷了,好叫這臭小子不至於連個基礎符都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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