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大寶參加玄師大會,顧小寶都是直接住進了張家,跟張翠翠同吃同住。然而昨天早晨有兩個人找上門來,聲稱是顧大寶在外面結交的朋友,兩人又拿出了信物,張家人信以為真,便讓他們把人帶走了。
可今早偏偏又來了兩個女孩子,也說是顧大寶的朋友,同樣說要的帶走顧小寶,這才讓人察覺到了不對。
這兩撥人裡,至少有一撥是騙子。
先前張武直接說要報官,也是想著把虞夏二人也帶過去,假如她們才是騙子,那正好有縣衙幫他解決歹人,假如不是,那隻能請衙門幫他們找人了。
澍陽的縣令並沒有露面,出來的是個捕快,詢問他們了報案的緣由之後,又讓他們具體說了遍經過。
“你們確定那兩個是歹人?”
虞夏點了點頭,南非溪把顧大寶寫的親筆信拿了出來。
“這是顧大寶親手所寫,你們可以辨別一下他的字跡。”
那捕快看完信,又問了些別的問題,最後讓張武描述一下那兩個人的外貌。
“那男的看著不到四十歲,面板髮黃,一雙吊梢眼,看起來有些威嚴……小孩子五六歲,面板特別白……”
邊上一個畫師照著他們所描述的樣子畫了個大概的畫像,又把顧小寶的樣子畫了下來,改了幾遍,那張武才點了點頭。
“應該差不多就是長這個樣子,他們的衣著看著不俗,應該不是普通人家。”
捕快點了點頭,表示會張榜查詢這三個人,便開口讓他們回家等訊息。
其實他們到底會不會幫著找人,他們自己都不敢保證。畢竟只是一個尋常窮苦人家孩子被拐的案子,沒準人早就出了澍陽了,要找回來極其困難,需要耗費不少精力,還得不到什麼好處。
聽張武的描述,拐走顧小寶的還不是一般人,他們不過是個小小的捕快,誰會閒著沒事幹去觸那些貴人的黴頭。
當然捕快心裡這麼想,自然不會說出來,只表面上把該做的工作做足了,把人先打發走再說。
“能不能再畫一張一樣的圖給我?”虞夏忽然問。
見那捕快疑惑地看著自己,虞夏解釋道,“我拿著畫讓朋友也幫著找找。”
說著,虞夏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手一伸,遞過去一錠銀子。
那捕快眼神微不可查地亮了亮,袖子掩住手,悄悄接過了銀子。
“那自然可以,再畫一張便是了。”說著便讓畫師又畫了三張畫像,交給了虞夏。
那捕快藏在袖子裡的手悄悄捏了捏方才虞夏塞過來的銀錠,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又準備送客,這時候卻聽自進門以後就沒怎麼說過話的那位紅衣姑娘忽然張口道:
“把人找回來我給一千兩銀子,提供有效資訊者賞銀五百兩。”
話一落音,滿室皆驚。
張翠翠紅著眼睛,感激地看向南非溪,而張武則激動地搓了搓手,張了半天的嘴,最後只拿衣角抹了抹淚,說了句,“小人張武,多謝這位小姐,小姐大恩大德,小人無以為報。”
南非溪搖了搖頭,“不用謝,我們本就是顧大寶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