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為了得到這塊地所費的那番功夫都是值得的!
“小神仙,那何時遷墳才更為適宜呢?還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此時付友彪對虞夏敬若神明,雖然她年紀小,可是她說的話都應驗了。
怪不得先前其他玄師都縮了,最後還是讓這麼個小女娃出頭。
他在此地居住三年,付家死了三年的人,請遍高人查探,都沒人發現的真相,卻叫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小女孩輕而易舉給點破了。
付友彪微微躬著身子,說話的聲音稍稍壓著,生怕驚到了眼前這個小神仙。
虞夏卻垂著眸盯著方才挖出石碑的土坑,沉默不語,並不理會付友彪的問話。
虞夏的反應讓付友彪有些不明所以,也不敢再出聲打擾,抬頭看了眼周圍,見其他玄師也都朝著這邊看,沒有任何摻和的意思,耐心等著下一步動作。
開玩笑,別看虞姑娘年紀小,可是風水造詣可不是旁人能夠比擬的,先前黎望山人吃的虧眾人可都歷歷在目呢。
結果黎望山人現在也學聰明瞭,就那個姓徐的二愣子還上躥下跳,結果又被打臉了吧?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有些怪異,一眾玄師與一個聲名在外的富家老爺以及僕人都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目光聚集在院中年紀最小的一個農家丫頭身上,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當然,這不包括幾位審官。
“這是怎麼了?”流辰仙子納悶道。
不是已經確認了真穴位置嗎?
既然如此,自當擇定吉時,安排遷葬事宜了。
為何臨到此時,這虞丫頭反而猶猶豫豫,不出聲了呢?
莫道人也有些疑惑,袖中手指一掐,口中默算了一陣,忽然眉頭一皺,輕“咦”一聲。
“怎會如此?”
流辰仙子聞言愈發好奇了,“出什麼變故了嗎?”
莫道人滿臉困惑地搖頭低語,“不應該啊……”
“莫老道你可別說話露一半藏一半的,要把人胃口吊死,快說怎麼回事!”
徐老太爺催促道。
莫老頭這才抬眼看了下其餘四位審官:
“方才我掐指一算,若是將付老太爺的棺木遷葬此處,得到的結論是大凶啊。”
大凶?
怎麼可能?
那石碑不是說了嗎,居此絕,葬此吉。
哪怕是虞丫頭算錯了,沒道理這塊年代久遠的石碑也是故意蒙人的啊。
流辰仙子與徐老太爺對視一眼,眼中盡是不解之色。
“而且更為奇怪的是,若我單單算卦將此地當作結穴之地安葬,卻又是大吉之象了。”
這話讓平日裡較為穩重的魏明堂也驚異出聲。
“同一地當作陰宅也能算出不同卦象?”
說著也拿出三枚銅板,反覆扔了六次。
如此算了兩卦,眉頭也緊蹙了起來。
“果真如此,怪哉怪哉!”
這時候虞夏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付老爺,您可否告訴我,付家當初是如何得到這塊風水寶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