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扭頭看付友彪,“不知付老爺是否認可我的建議?”
付友彪急忙點頭,“能保住這條財脈我便心滿意足了。”
其他幾個風水師卻覺得付友彪到底是普通人,就這麼輕易被糊弄了,只聽黎望山人又開口問道: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虞夏朝著黎望山人鎮重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黎望山人盯著虞夏看了會兒,見對方眼神清亮,神色極為認真,心知對方確實沒有矇騙他,便了然一嘆。
“既然如此,黎某便不再多嘴了,全憑虞先生指示。”
說著便又退回了原地,站到了人群后面。
可是有人卻不吃虞夏這套。
徐灝一聲冷哼,“有沒有其他方法全是你一張嘴說,這宅子耗費了不少人力錢財建造,說捨棄就捨棄,到時候要真照你說的用來變成陰宅卻沒有任何效果,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付家人這一番心血?”
“那你倒是說說你有別的辦法嗎?”
顧大寶忍不住了,站到了徐灝對面,嗆聲道。
“或者在場眾人還有其他辦法嗎?”
見眾人都默不作聲,顧大寶輕蔑一笑。
“你們不信虞姑娘的話,又想不出其他辦法,就這麼吵個不停,那乾脆索性讓付家人自生自滅好了。”
付友彪一聽立刻心頭一跳,急忙朝眾人擺手。
“別,諸位高人可千萬不能不管此事啊,這可干係到付某的身家性命啊!付某一家老小,可都指望諸位了!”
只要能保證這條財脈,即便是捨棄了付宅,那也比住這裡什麼都不做等死強啊!
沉默許久的南非溪也開口道:
“風水一道,本就玄妙。誰也不能完全確信能點到真穴,這是需要時間來驗證的。若諸位對虞姑娘心存疑慮,那你們想想,真的有人可以保證永遠點到一個絕對大吉福運速發之地嗎?”
眾人一愣,是這個理。
風水本就玄虛,誰也不能保證這個穴絕對是一處良穴。
先前那郭通的師父,那麼有名望的一個風水師,可不就錯把魚游釜底穴認成了魚翔淺底麼?
眾人這麼想著,才發覺他們對虞夏的要求似乎過高了。
常言道:“山川爾能語,葬師無食所;草藥爾能語,醫師無食所。”
意思是,如果山川草藥會說話,那麼這世界上葬師與醫師便都沒飯吃了。
對於醫術來說,最初的時候誰也不知道草藥的藥性如何,都是靠不斷地失敗與嘗試才總結出經驗來的。
風水一道亦是如此。
從不失手、點即吉穴的風水師,那可是要與先知山人、楊公等傳說中的神人比肩了。
若怕出錯便猶猶豫豫不點穴了,那天底下還要風水師幹什麼?趁早捨棄了風水一道算了。
這時候微笑著旁觀了半天的莫道長終於開口了:
“是與不是,總要試過才能知道,便依虞丫頭所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