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宋青書都想對他豎起大拇指說一句: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為什麼要殺他們啊?”宋青書還是不解。
赤老溫怒了:“你這傢伙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不過想到對方是蒙古的上卿,最後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大汗素來賞罰分明,這次你們出來全軍覆沒,你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吧?”
見宋青書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兀孫這傢伙只知道貪念女色,還是太過婦人之仁,他的打算我清楚,就是想將這次失敗的罪名推到鐵延部上面,是他們和木卓倫部的人勾結才害得斡陳、博爾忽他們死了。”
“可這麼大一個部落這麼多人,哪裡瞞得住訊息?還不如一了百了來個死無對證。”
注意到宋青書震驚的目光,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也不怕告訴你,我和兀孫那老鬼關係不錯,同時也深受四王子四王妃大恩,就當順手為斡陳報仇了。”
他不怕“水月大宗”將這些話洩露出去,畢竟在他看來,這次出任務活著的就兀孫和水月大宗,一旦追究下來兩個人都跑不了,自然不可能來拆臺。
宋青書恍然,原來有這層因素在,這傢伙還真是心狠手辣,為了滅口竟然要殘殺鐵延部數百口人命,不過對於赤老溫這種跟隨鐵木真數次西征的,早已習慣了屠城,區區一個小部落又算得了什麼。
這會兒功夫蒙古的騎兵已經衝進了鐵延部的營地裡,一路上見人就殺,連女人也不放過。
鐵延部畢竟是草原部族,每個人都驍勇善戰,很快就有一批青壯年拿著武器衝了出來,可惜他們匆忙集結,又沒什麼陣型,完全是各自為戰。
這次赤老溫帶來了兩千精銳的怯薛,以多擊少這些人又哪裡擋得住?
眼看著一個個鐵延部的勇士倒在血泊之中,宋青書眼皮直跳,幾次按捺不住就想出手,可如今這麼多蒙古兵,他一個人又哪裡殺得完?
更何況這草原之上對上衝鋒起來的兩千精銳騎兵,到時候是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媽媽~”
忽然一陣啼哭傳來,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哭著跑了出來,顯然是和家人失散了,正好又擋在了赤老溫前進的道路上。
赤老溫臉色一點波動也沒有,直接順手一刀往那小孩劈了過去。
宋青書哪還忍得住,急忙一躍搶先將那小孩救了起來。
“你幹什麼?”赤老溫頓時大怒,周圍很多騎兵也紛紛拿弓箭彎刀對準了他。
宋青書鬢間流下一絲冷汗,不過他反應也快,馬上說道:“大汗每次屠戮其他部落,都會留下不高過車輪的孩子作為奴隸。”
赤老溫眉頭一皺,鐵木真的確有這規矩,草原上人少,每個人口都是財富,想到這裡他哼了一聲:“完了後將這些奴隸塞到我封地上去。”
他信不過對方,還是要控制在自己手中才放心。
“這是自然。”宋青書回應,心中卻在思考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這時候赤老溫忽然驚呼一聲,哈哈笑了起來,指著遠處的一個身影說道:“都說雅麗仙美若天仙,今日一見果然夠勁兒,這女人都別殺,等我好好享用一番再說。”我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