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北喬峰、南慕容,你表哥何德何能可以與喬峰齊名,不是我沒本事找他,而是他如今是喪家之犬,沒人知道他在哪裡。”那番僧彷彿受到了極大侮辱,寬大的僧袍一揮,直接打斷了那小沙彌的話。儘管離得還有些距離,但他天生嗓門很大,再加上這邊幾人都是高手,自然聽得清他在說什麼。
“這番僧武功倒是不弱。”觀察到對方步伐和呼吸,天山童姥忍不住說道,這段時間一路上經過宋青書相助調養,她的內力已經恢復了七八成,能被她認為不弱,可想而知對方的修為。
只見那番僧布衣芒鞋,絕無半分與眾不同之處,但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美玉,自然生輝……宋青書不由得神色古怪,這番僧可是老熟人了,能把粗布麻衣穿得這麼有氣度,非大輪明王鳩摩智莫屬了。
“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宋青書詢問一旁的李秋水。
“不認識,”李秋水一怔,奇道,“公子為何這樣問?”
“沒什麼。”宋青書倒有些奇怪了,以前見鳩摩智會小無相功,而這門功夫是李秋水的絕學,再聯絡李秋水喜歡美少年的性子,還以為當年鳩摩智為了神功犧牲了男色呢——當然以李秋水的姿容,這實在很難稱得上是犧牲。
既然李秋水否認相識,那麼鳩摩智的小無相功是從哪裡來的呢?
“那個小沙彌好奇怪,長得如此眉清目秀,未免太過俊俏了。”這時候李清露忍不住說道。
經她提醒,幾人紛紛往番僧身後的小沙彌望去,唇紅齒白,眉目如畫,即使是寬大的僧袍也難掩身段的婀娜嫵媚。
“應該是個姑娘。”天山童姥哼了一聲,“想來是那番僧帶著一姑娘上路多有不便,就讓她改裝了。”
李秋水也咯咯地笑了起來:“現在這些和尚都這麼好色了麼,出門在外居然還攜帶女眷,”
天山童姥忽然眼前一亮,幸災樂禍地說道:“不會是你和那番僧生下的孽種吧。”
“胡說八道什麼,找罵麼……”李秋水只當她故意挑釁,不過話說到一半忽然愣住了,“咦?”
此時連李清露的視線也忍不住來回在李秋水和那小沙彌身上掃來掃去,臉上也是震驚和懷疑之色。
宋青書暗暗發笑,這小沙彌同樣是老熟人,那位讓段譽魂牽夢縈的神仙姐姐,曼陀山莊的王語嫣,想到她和李秋水李清露之間的關係,估計有一場好戲看了。
這時鳩摩智也注意到湖邊的幾人,儘管他不好女色,依然被三女的姿容身段所驚豔,心想荒郊僻野居然有如此絕色的女子,還是三位之多,正所謂事出反常即為妖,他不由得暗暗戒備。
不過當他看到三女身旁的那個年輕男子時,便露出了釋然神色,大步往這邊走了過來。
見到他徑直走來,天山童姥心中一凜,忍不住說道:“直接衝我們來,難道真是花和尚麼?”
一旁的李秋水不屑地撇撇嘴:“要衝也是衝我和清露來的,你個長不大的小屁孩少自作多情了。”
天山童姥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得那個大和尚一臉興奮地往宋青書走過去:“宋兄弟!”兩人數年前認識,倒也稱得上志趣相投極為談得來,後來宋青書在吐蕃得蓮花生傳授歡喜禪法,算起來兩人還有同門之誼,
宋青書也露出了笑容:“明王,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雖然鳩摩智在原著中算反派,但較真起來,他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惡跡,佛法高深,不近女色,不犯殺戒,為人也有很多原則,唯獨看不破對武學的執念,後世網路上經常稱呼他為大輪萌王,可見大家對他的喜愛。在這個世界,兩人更可以算得上是至交好友。
鳩摩智哈哈笑了起來:“宋兄弟才是風采依舊啊,每次身邊都有絕色佳人相伴,當真是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