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動作太快,加上故意用身軀擋著前後的視線,因此其餘人並沒有發現他的大逆不道的行為。
“你以後再敢這樣罵我一聲,我就賞你一耳光。別寄託於其他侍衛,想必你也聽說過我的武功,要是惹得我發起狠來,把其餘人殺得乾乾淨淨,再將你賣到妓寨,讓千人騎萬人壓。”
宋青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有些女人是拿來疼愛的,不過有些女人天生就欠抽,建寧就是後者中的奇葩。
見她眼光中露出哀求之意,宋青書從懷中掏出一粒糖丸,直接塞到了她嘴裡,順手解了她的啞穴,“剛才給你吃得是武林奇毒——‘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爛咪咪丸’,它的功效光聽這名字想必也不用我解釋了吧。”
“世上哪有這種古怪的藥?”建寧被嚇了一跳,不確定地反問道。
“信不信由你,”宋青書冷哼一聲,“以後我每天會給你一顆解藥壓制它的毒性。不過如果你膽敢將今日之事說出去,嘿嘿,就等著爛成一灘膿血吧。”
建寧見他神情不像開玩笑,臉上頓時堆起一絲笑容,媚眼如絲膩聲說道:“宋大人,宋哥哥,奴婢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宋哥哥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奴婢的過錯吧。”
宋青書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不要用那樣噁心的聲音跟我說話,只要日後你不亂說話,我自然不會讓你死。”
說完策馬往前馳去,竟一刻也不願意多呆。
看著宋青書離去的背影,建寧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招呼一個丫鬟前來吩咐道:“等會兒在前面鎮上歇息的時候,你悄悄通知韋爵爺,讓他到我房間裡來。”
“公主,這恐怕…...恐怕逾禮不合。”宮女猶豫地說道,按照皇室規矩,公主出嫁之前自然不能第一百二十六章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爛咪咪丸
和其他男人過於親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顯然已經大大地逾禮了。
“我是公主還是你是公主!”建寧聞言大怒,心想被宋青書欺負也就罷了,現在連一個小宮女都敢跟自己擺譜?抓起頭上一根簪子就往宮女身上戳去,“叫你去你就去。”
“是是是……”宮女吃痛地往後閃躲道。
二十里過後,送親隊伍在一小城停了下來,知縣迎接一行人在當地一個大富紳家的別院中歇息。
宋青書身上的傷勢一直沒有好完全,一安頓下來就回到了自己房內,運功調息起來。
接到宮女通知,韋小寶來到建寧房間,諂媚笑道:“公主找奴才來,有什麼吩咐啊。”心中卻暗罵道:你就是個孽種,如今小玄子眼不見心不煩,把你打發到山海關,可惜總有一天小玄子會對吳三桂動手,估計要不了多久,小賤人就會當寡婦了……
建寧公主此時正端著一隻碎瓷青花碗,裡面盛滿了冰鎮酸梅湯,一邊用匙羹喝了幾口,一邊吁了口氣:“難為他小小一個縣令,居然也藏得有冰。”
此時正值盛暑,酸梅湯中清甜的桂花香氣瀰漫室中,聽著小小冰塊和匙羹撞擊之聲,韋小寶不禁垂涎欲滴。
注意到他表情,建寧揮了揮手:“賞韋爵爺一碗,也讓他解解渴。”
韋小寶大喜,接過酸梅湯咕噥噥喝了幾大口,只覺得涼氣直透胸臆,說不出的暢快,心中暗想:看在這碗冰鎮酸梅湯份上,老子以後心裡就不罵你雜種了……等等,為什麼會這麼暈?哐當一下,韋小寶一頭栽倒在桌上,頓時不省人事。第一百二十七章啪啪啪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昏昏沉沉中韋小寶腦子稍覺清醒,只覺身上冰涼,忽聽得格的一笑,睜開眼睛,只見公主笑嘻嘻的望著自己。
韋小寶“啊”的一聲,發覺自己躺在地下,忙想支撐起身,哪知手足都已被綁住,大吃一驚,掙扎幾下,竟絲毫動彈不得,身上衣服已被脫得精光,赤條條一絲不掛,這一下更是嚇得昏天黑地,
建寧嘻嘻一笑:“狗奴才,醒了?”
“公主,莫要開玩笑。”韋小寶心中驚疑不定,這臭婆娘綁就綁唄,為什麼非得將自己脫得精光?
“誰跟你開玩笑?”建寧俏臉一沉,一腳踢到他腰間,直疼得韋小寶呲牙咧嘴,“說!你和皇帝哥哥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莫非她也知道了假太后的事情?”
這件事韋小寶哪敢多說半個字,連忙訕笑道:“我們哪有事情瞞著你啊,公主怎麼會這樣問?”
“哼,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把我嫁給那個什麼平西王世子,皇帝哥哥跟我說話的時候,也沒以前那麼和顏悅色了,還有,還有……現在隨便一個狗奴才都敢欺負我。”
建甯越說越傷心,不過她心中擔心那個什麼“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爛咪咪丸”,一時倒也不敢真把宋青書給說出來。
“奴才冤枉啊,”韋小寶以為建寧說的是他,連忙解釋道,“將你嫁到山海關,真不是我的主意。”
“是你的主意也好,不是你的主意也好,反正我被嫁到山海關已成定局。”建寧怒道,想到日後當了別人的媳婦,再也不能像在皇宮裡那樣逍遙自在,心中一股邪火噌的一下便冒了出來。
“小桂子,我最愛打人了,要是你讓我打舒服了,說不定本宮一高興就放了你,不然……”建寧從被褥下面摸出一根皮鞭,不懷好意地往韋小寶走去。
“不然怎樣?”看著那根在油裡浸泡地發亮的皮鞭,韋小寶膽戰心驚地問道。
“不然本公主就對外宣稱你非禮我,嘿嘿,到時候別說是皇帝哥哥了,就連吳三桂都會砍掉你的腦袋。”建寧啪啪啪一連在韋小寶精光的面板上連抽十幾下,看著對方身上血痕累累,眼神中頓時充滿著異樣的興奮。
“你個瘋婆子,臭婊子,老子碰到你簡直是祖宗十八代都作了孽!”韋小寶疼得死去活來,手腳又被緊緊綁著,頓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