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主動坦誠身份,是他早就做好的決定。
當然,與那一族之間的關係,並不會因此會被發現——定界環,就是肉肉的後手。想來,也正是因為這點,才會從窮極手中奪來此寶。
那一族族長,語氣冰寒,“本座如何能夠相信?”當年,開天劍宗遭遇大劫,直接破滅消亡,皆是那一族的手筆。
雙方之間,可謂仇深似海,他當然不會輕易相信。
秦宇道:“開天劍宗宗主,雖然是我的身份,但並非我最終想要的。我想要的是與族長一樣,成為天地之間,真正的絕巔存在。”
“要讓宗主相信這點,其實很簡單,秦宇今日願以大道起誓,日後絕不再追究,開天劍宗與那一族之間的所有恩怨,如有違背天誅地滅!”
這誓言,很重。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一族族長已經確定,秦宇拿到了天落山中大道。
也就是說,他是有資格,立下大道誓言的。
如今,誓言便已經確定!
一旦秦宇,膽敢違背半點,就將遭受大道反噬。
那一族族長,臉色稍稍緩和,他拂袖一揮,此間天地被瞬間隔絕。
“秦宗主,請坐。”
秦宇心頭一鬆,這應該是過關了,他剛才真的擔心,那一族族長會要求,他立一個更嚴重的誓言。
比如,永遠不跟那一族為敵,那劇情就沒法繼續了,只能現在就撕破臉,大家各憑手段大戰一場。
雖然痛快,但並不符合長遠利益……秦宇要的,不是一時的痛快,而是要將那一族,徹底摧毀連根拔起!
這點,並沒有因為,發現了三二七的存在,而又半點改變。
當然,關於三二七的事情,秦宇也要調查清楚。
而那一族供奉的身份,明顯能夠幫他,更深入的瞭解,那一族內部的各種情況。
將昏迷狀態的三二七,放在林蔭下。
兩人落座,空氣沉默了一會,那一族族長緩緩開口,“秦宗主能夠,放下過往恩怨,實則明智至極,否則在我族外患重重的情況下,為警告各方,勢必會做出舉動,而毀掉開天劍宗,便是一個不錯的威懾手段,不過現在,自然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他抬頭,眼神銳利,似要看穿秦宇,“不過,本座想要知道,秦宗主剛才所言是何意,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本座還想知道,界虛中究竟發生了什麼,窮極真皇對你的態度,似乎並不尋常。”
秦宇敲了敲手指,“先回答族長第一個問題,如本宗之前所言,我雖然拿到了,天落山中的大道,可這其中出現了一些問題,導致本宗並不能憑此,直接成為真皇。而這件事情,涉及到了三二七,所以之前本宗才會為難,不願將她交還給族長。”
他臉上,露出猶豫之色,旋即苦笑,“既然來了長山域,本座就有什麼說什麼,之前我的確想過,鑽契約的漏洞,就此離開而不暴露是本宗,得到天落山大道的事實。那一族的處境,本宗非常清楚,做一位不是皇境的供奉,是很容易死人的!”
族長不動聲色,“本座可以理解。”
秦宇點頭,“但之後,沒等我離開,就被窮極真皇和擎天真人,聯手給算計了。而在這裡,就能解釋族長第二個問題,窮極真皇之所以,對我態度不同,並非是我救了他,而是他如今受制於本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至於具體的原因,涉及本宗隱秘,就不便告知族長了。”
族長眼底精芒一閃!
之前,秦宇承認是他,拿到了天落山中大道一事時,並沒有瞞著窮極,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控制真皇……他手中,果然另有底牌,只是不知道,這份控制究竟是何程度。
“秦宗主,你的回答本座聽到了,但你還沒告訴我,接下來準備如何?”那一族族長神態平靜,“我族的處境,你是清楚的,應該明白一位供奉,是我們不可或缺。”
秦宇道:“本宗願意成為,那一族的供奉,但族長也要答應本宗的條件。”
“宗主請說。”
“第一,我要一統燕然山,令開天劍宗成為,當世劍宗第一,劍道傳承之正統!”
“第二……我要牛鼎天的孫女,牛豆豆!”
沒辦法,為了劇情需要,只能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