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暗暗嘆了口氣,自知不能再繼續躲避,否則且不論血旗最終將遭受怎樣的懲處,他必定會多出很多敵人。
歸根究底,此刻劍拔弩張局面皆因他而起,在所有人都很清楚,秦宇依舊好端端活著的時候。
想置身事外作壁上觀,靜待一場熱鬧大戲之後,血旗就會遭殃?呵呵,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你明明可以出來,阻止事情進一步惡化,卻偏偏就不出來,這便是罪過!說的有些繞口,意思卻不難明白,這不是秦宇希望看到的結局。
不論葉勤、葉梓凌兩人是何背景、來歷,他們今日出現在這裡,都代表著一定善意。
在已經敵人環伺的帝都中,再將釋放善意的人推倒對面,只會令自身陷入舉目皆敵的境地。
若實力足夠自持,倒也不需要顧忌太多,畢竟這個世界上,實力始終都在第一位。
可眼前是西荒帝都,主宰都只能淪為棋子,秦宇又能如何?唯有時刻謹慎小心,儘量規避風險。
唰——
空間微微扭曲,黑袍遮掩下秦宇邁步走出,拱手行禮,“拜見兩位主將,多謝二位今日出手。”
葉梓凌怒哼一聲,緩緩退後一步,表面陰沉冷酷,心頭卻悄然鬆了口氣。雖說剛才他已做好了出手準備,可此事引發的一系列後果,以及未知風險,便是他也很難承受。
眼神掃過秦宇,他眼底深處微微閃動,旋即歸於平靜。
葉勤暗道一聲可惜,他倒是很想看一場熱鬧的,後葉家跟血旗背後的複雜背景產生碰撞……
眼神落到黑暗主宰身上,倒沒有太多冷意,反而透出幾分欣賞,這是個聰明人。
而聰明人,在這個世界上,大都可以活的更久一些,也就更加具備投資的價值。
從這個角度看,他進入出現在這裡,所表現出的姿態,倒是一筆極其划算的事。
“咳!血旗,人你已經看到了,就不要再橫生枝節,跟我們走吧。”
江城子面無表情,對這件事並不表態,餘光掃了一眼秦宇,暗道百溯看人的眼光,的確是有幾分。
黑袍下,秦宇微微皺眉,抬頭與血旗對視。
“你很不錯。”
“多謝閣下誇獎。”
“雖然你表現很平靜,語態沒有流露半點情緒波動,但我這一生殺人無數,而殺人終歸是要冒險的,波折經歷多了,感應還算是敏銳……所以,你心中很想殺我。”
不是詢問,不是質問,而是平白清淡的直述,將事情擺到明面。
秦宇微微挑眉,沒有做出回應,而有時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沒錯,他想殺人!
自接觸桃園開始,與桃女相遇後,秦宇的修行便進入快車道,接連幾番際遇之後,一躍而起如日中天,有了如今實力。
昊陽世界中,不說縱橫睥睨毫無畏懼,至少在主宰不曾公然現身的境況下,他的確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