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對秦宇而言,根本不算負擔,更何況殺的還是那一族之人。所以三二七怨恨的眼神,以及近乎凝成實質的殺意,根本沒能對秦宇,造成半點的影響。
因他本就堅信,雙方之間存在極大仇恨,必然要有一方徹底消亡,才會徹底終結。
儘管出了些意外,但拿到兩把鑰匙的過程,依舊還算是順利。唯一不妥當的是,與最初坐等收割時刻到來的想法相比較,現在西荒與那一族還未拼出所有底牌,要順利開啟大船,肯定還會有很多麻煩。
多簡單的道理,丟失鑰匙的西荒跟那一族,很快就會將焦點鎖定到那艘被血祭浸透,充斥刺鼻血腥味道的船上。
所以拿鑰匙這一步,借碎界古老真聖出手機會,秦宇算是開啟了簡單模式,但後面登船這一步就又被加了回來……大概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如此,得失之間自有一套平衡。
秦宇如今沒心情去思考這些,透著哲學性的問題,或者說就算有時間也不會去想,太費腦筋了。但想與不想局面都一樣,他還得面對如何順利開啟大船這個難題。
不過很快秦宇就發現,原來這個難題他可以不用自己解,因為已經做了一次好人的碎界古老真聖們,扭頭就又送上門來。
當然,想利用他們也得自身有足夠實力,否則隨隨便一根手指就能將你碾碎掉,根本就沒有資格跟人談條件。
“閣下當真好手段,輕而易舉將西荒與那一族玩弄在股掌之間,本座欽佩萬分。”寧靜透出柔和的聲音,突然在秦宇耳邊響起,他神色一片平靜,道:“聖人隱匿的能力也很強,幾乎將我瞞過去……而且,我也非常好奇,聖人是如何鎖定到我的氣息?”
眼前空間如水流般輕輕波動起來,一名黑髮黑袍中年模樣修行者從中走出,面若冠玉膚色白淨,可那一雙歷經滄桑洗禮的眼眸,卻在散發著濃郁至極的歲月氣息。
拱了拱手,黑髮黑袍微笑開口,“本座無間,一些不登臺面的小手段,恰好能夠識人罷了。”
自秦宇修成規則之體,利用先天之靈的力量施展變身以來,這尚且是第一次被人真正看破,說什麼不登臺面的小手段,顯然是在放狗屁,而且是臭不可聞的那種。
但本就是隨口一說,略作試探一二罷了,秦宇掃了來人一眼,直入主題,“無間聖人可喚我賢九生,此時攔住在下,可是要奪我手中鑰匙?”
無間搖頭,“之前確有幾分這念頭,可見到賢九生閣下後,本座便知此舉不妥。”
他正色道:“此處,先對賢九生閣下道歉,之前本座等貿然插手,實在是有些失禮。”
秦宇面無表情,“無妨,倒是在下要多謝諸位幫忙,如此我才能夠順利拿到鑰匙。”
這是事實,可當面說出來顯然很失禮,也很不給面子。
但這恰恰就是秦宇的態度,強勢至極!
一群老王八蛋出門也不打聽打聽,真聖我都錘死幾個了?敢摘我的桃子,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就算你們運氣好!
無間聖人並不惱怒,這世界就是如此現實,你有實力怎樣都行,否則敢說一句試試?
他笑了笑,從容道:“賢九生閣下,本座今日來此,是希望能與你合作,一起登上那艘船。”
秦宇挑眉,“憑什麼?”
無間聖人道:“就憑若我們不同意,閣下即便拿到鑰匙,也無法順利登船。我相信賢九生閣下一定很清楚,本座絕非誇大其詞,既然說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秦宇沉默。
可事實
上,他一點都不用沉默,因為無間聖人開口前,他就已經猜到了這一點。
合作的基礎,不外乎就是利誘、威脅。
沒什麼能引誘秦宇,那就只能是威脅,現在這個局面下,碎界古老真聖們會怎麼做,還需要多想嗎?
不過該沉默的時候,還是要沉默的一下的,至少要表現出足夠的為難,然後再退一步。擁有影帝級實力的秦宇,做出這些情緒表現的時候,當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