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仁“嗡”的一聲,李週一眼前發黑,接著第一個念頭是,你特麼居然敢逗我!虎嘯將軍的實力他很清楚,身為西荒軍中大將,修為絕對是最頂尖的真聖層次。
雖說在界零之地內,實力必然要大打折扣,可要折扣大家一起折扣,誰能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直接將他嚇的落荒而逃?而且最重要的是,虎嘯將軍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必要,傀儡身雖珍貴,卻也不值得他徹底開罪自己。
深吸口氣,看著滿臉懼意的心腹麾下,李週一咬牙切齒咆哮,“說,到底怎麼回事?”
黑暗世界修行者臉色慘白,“殿下,虎嘯將軍逃走很可能是因為,敵人來自西荒……”
豁然色變!
李週一驚怒交加,判斷出現錯誤,出手的不是那一族,居然是來自背後的冷箭。
該死,他們怎麼敢,難道就不怕陛下徹查此事,將他們全部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不,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這點自虎嘯將軍狼狽逃竄一事,便可看出幾分端倪,若非察覺到來人背景強大,堂堂虎嘯將府豈會被嚇得不戰而逃!
是誰?到底是誰?!
突然間,李週一僵在原地,他眼眸深處浮現驚懼。
敢不怕事後風波悍然出手,還能直接嚇退虎嘯將府……難道這件事,是來自荒皇陛下的意志?
腦海浮現出那張,皇位後冷硬漠然的面龐,李週一打了一個寒顫。儘管是自己血緣關係上的父親,可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對他就非常冷淡。
這一次若非上代荒皇表態,他根本拿不到掌控不滅火的名額,李週一知道這件事,一定會讓荒皇陛下不滿,但他依舊牢牢把握住了這次機會。
爭一下,若能建下大功,哪怕荒皇陛下不喜,他也能因此獲得認可,否則註定就此蹉跎,未來大位無望。
可無論如何李週一都未想到,荒皇陛下對他的不喜竟到了這一地步,都是您的親生兒子,體內流淌著的是相同血脈,為何陛下要偏愛老三?我不服,我不甘心!
呼吸漸粗,李週一緩緩抬頭,他嘴唇被咬破流出鮮血,“出去,不惜一切代價,替本殿擋住來敵!成功,本殿日後必有重賞,若失敗的話,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這裡說的別想活,當然不是值得,降臨到界零之地的傀儡身。報信的心腹修行者,臉色頓時變得更加蒼白,嘴巴動了動不等他說什麼,就被李週一的咆哮打斷,“馬上去!”
“是……是……”掙扎起身,他轉身衝向洞外。
呼哧——
呼哧——
李週一大口大口喘息,嘴角湧現血跡更多,眼眸陰冷中透出狠厲,“我不會認輸,絕不會輕易認輸,哪怕是荒皇陛下出手,也要爭上一爭!”
丟失不滅火的責任,其餘不需要多說,只是這一條便足夠,將他打落萬劫不復深淵。
已是退無可退之局……他只能硬著頭皮放手一搏!
山洞外,秦宇勢如破竹,悴不及防被打傷的黑暗世界修行者,根本就攔不住他。如果說這些人不作弊,那早就是屍山血海,各種的血腥刺鼻,修羅場般的場景了。
被打的叫苦不堪,抵死掙扎的黑暗世界修行者,終於將同伴等了回來,可他說的第一句話,就令眾人變了臉色。
“殿下命我等不惜代價攔下此人,否則……你我皆死!”還活著的眾人,突然就開始羨慕,那些已經被打的四分五裂,消失不見的同伴。
攔?這怎麼攔?
堂堂虎嘯將軍,在對方三拳五腳下,差點就被當場擊殺,如果不
是見機不妙跑的快,早就已經涼涼。
他們這些人就算都衝上去,也是一顆顆白給的大白菜,被碾碎那是分分鐘的事。
“諸位,拼命吧!”一名黑暗世界修行者陰沉開口,“施行禁忌之法,你我或許還有生機,否則殿下的心性,你我跟隨多年都很清楚,絕對說到做到。”
還有一層深意沒說清楚,那就是一旦成功,他們便立下大功,殿下肯定會有獎賜。
聽到“禁忌之法”四字豁然色變眾人,想通其中曲折之後,一個個眼露瘋狂。已是無路可走,那麼即便前方刀山火海,也只能硬著頭皮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