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色,看著還挺嚇人,你要是還不願面對現實,掉頭再跑回去也沒問題啊。”雕像甲士賤笑著,舞了舞手中大刀,“反正在這裡,我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秦宇扭頭就走,他當然不可能,因為雕像甲士的一句話,就真的相信了。可現實總是如此殘酷,不給你丁點期望,看著通道盡頭,懶洋洋坐在地上的雕像甲士,秦宇心頭驟沉。
看來這雕像沒說謊,他是真的被困在了,某個類似封閉圓環的地方,除非破掉禁錮,根本無法離開。而禁錮關鍵所在,就是眼前的雕像甲士,殺死他就能將其破解。
“嗨,好巧,咱們又見面啦。”雕像甲士拍了拍手中長刀,頓時“咣咣”作響,“現在冷靜下來沒?你要是還不死心,儘管再去折騰一會兒,我可以很耐心的等你!”
至此,基本可以確定,擺脫計劃失敗。
秦宇深吸口氣,邁步踏入拐點範圍,沒有絲毫猶豫,腳下重重踏落。
“來真的了?哈哈,最好你能幹掉我,這日子過的實在太沒滋味!”雕像甲士是這樣說的,它也的確真的很想死去,可出手卻沒有半點保留,刀鋒瞬間割裂空氣。
倒並非不想放水,而是它做不到,這是誕生之日起,就篆刻到它體內的唯一意志。
這般細細想來,雕像甲士倒也悽慘,便是想死都需要,遇到一個比自己更強的人。
轟——
拐點不大的空間範圍,頓時響起驚天轟鳴,一聲聲驚天巨響,在空氣中不斷迴盪。
……
就在秦宇跟雕像甲士拼殺的時候,跟在他身後闖入境中境中的修行者們,也紛紛陷入混戰。
如果秦宇能夠看到,這些人如今面臨的局面,一定會驚訝發現,他運氣竟如此的好。
各種亂七八糟的,他沒遇上的花樣,如今在這些修行者中全面開花,錘的他們哭爹喊娘。
能哭爹喊孃的,都是有實力的一類,因為修為差勁的那些,沒等嚎叫幾聲就丟掉了小命。
死人當然是會死人的,否則豈非落了,境中境偌大的名氣?在眾人看來這很正常。
進來“暴亂之地”,別管對自己多有信心,都多少做好了幾分,殞落在此的準備。
可話雖是這麼說,迷宮裡面的一些“殺招”,實在太過可怕了,其中最令人膽顫的,是兩隻成人手臂大小,通體赤紅的飛蚊。
這兩隻畜生,說一聲鐵皮銅骨那是半點不過,尋常攻擊落到身上大都能免疫,再加上雙翅扇動速度快的嚇人,基本上等你耳邊聽到,它們發出的嗡鳴聲後,心臟也就要癟了。
至今死在迷宮裡的修行者,近一半都栽在這兩隻畜生,長長的尖銳口器之下,幾乎是談之色變。
直至兩隻飛蚊,將目標鎖定成通天劍修,才第一次遇到對手,雙方一戰大戰。
危機中,通天劍修斬出了恐怖一劍,威力甚至比之前,對秦宇斬出的一劍更可怕。
靠近的飛蚊,被直接斬成兩截斃命當場,另一隻飛蚊也被割裂大半個身軀,可沒有人想到,真正的恐怖,此刻才剛剛降臨。
死掉飛蚊屍體自行爆炸,變成一大團猩紅血氣,呼嘯飛來將重傷飛蚊包裹在內。
幾息後,當所有血氣被吸收殆盡,唯一僅剩的飛蚊,整個身軀蛻變成為,一種近乎赤紅水晶體的材質。
不久,通天劍修斷臂而逃,半個身軀血肉乾癟,猙獰如厲鬼。這一戰後,血晶蚊成為迷宮中禁忌存在,現身之地修行者紛紛逃竄。
驚恐萬分又咬牙切齒的眾人,肯定想象不到,他們如今視為噩夢的血晶蚊,嚴格來說是出自秦宇之手。
他們聯手欲殺秦宇,將他逼入境中境內,如今糟了血晶蚊的血腥殺戮……一啄一飲,這或許就是命數。
不過,血晶蚊即便再恐怖,遭遇它的修行者,終歸只是少數。
隨著時間流逝,他們在迷宮中摸索前行,總有一些運氣好的人,闖入到了下一層——也就是,拐點分岔通道減少。
然後他們發現,想要活下去的難度,陡然又高了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