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並不知道,此刻收穫到了,來自東周闍梨發乎心底的祝福,收回眼神道:“兩位,雖然這座院子現在很清靜,但我覺得咱們,還是儘快換個地方為妙,否則惹上了別的麻煩,別怪我沒提醒。”
昨夜的巡守被殺死,深淵生物必然有所察覺,極可能會在今日前來探查。
儘管不知秦宇此刻所言究竟意有何指,可黑袍下兩人,臉色不約而同一變,透過與腳下這座城池之間,某種隱晦的聯絡,各自心生凜然。
深深看了秦宇一眼,黑袍男人沉聲道:“既如此,便請秦宇道友,跟我們來吧。”
一行快速離開,片刻後進入,另一座庭院間。
這裡無論建築規模還是居住環境,都比秦宇、東周闍梨的住處,要好上太多太多。
黑袍男人揮了揮手,雲鳳等人恭敬行禮留在外面,只不過看他們的眼神,顯然都很好奇,雙方接下來的對話。
進入廳內分賓主落座,迎著對面黑袍下,緊緊看過來的眼神,秦宇淡淡道:“想來夏純、太平兩位道友,應該非常好奇,我是如何確定你們身份的。”
對面兩人身軀微震,將黑袍頭罩拉下來,赫然便是秦宇所說兩人。
“的確,我們二人氣息,完全被隔絕遮蔽,以秦宇道友的修為,似乎並不能看破。”
秦宇道:“修為什麼的,並不能單純的限定,便好似兩位道友,論及修為在這座城中,只能算是普通,與院外幾位相比,更是存在不小的差距,可二位卻能驅使他們,並令幾人敬畏萬分,不是嗎?”
夏純微笑,“秦宇道友所言極是。”他略微停頓,眼中精芒微閃,“不過現今,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不知秦宇道友,想要問些什麼?”
秦宇道:“很多,比如兩位道友,為何能出現在這裡?抱歉,或許我問的直接的一些,但以你們二人的實力,應該不足以透過三山考驗。”
“……秦宇道友說的沒錯,論實力我們的確不如道友,但透過三山考驗之事,涉及一些隱秘,不好如實告知。”夏純略帶尷尬開口。
秦宇點頭,“瞭解,那我換個問題,兩位道友帶人前來奪取銀錢,是為了什麼?”
“呃……這件事情,也不怎麼方便……”
“沒問題。”秦宇豎起手指,“我這人一向很好說話,那麼換第三個問題,你們是如何,控制城池守衛的?”
沒等夏純開口,他嘴角勾了勾,“好說話,不代表不會動怒,俗話說事不過三,如果你們還用不好說,或者涉及隱秘之類的說辭來打發我,大家都會很沒有面子。”
太平道姑壓低聲音,“秦宇,我們沒有騙你,關於這些事情,我們都曾以血脈立誓,如果敢洩露半點,就將死無葬身之地!你逼我們開口,就是在逼我們去死!”
秦宇面無表情,半點不為所動,“你們立下血脈誓言不敢開口,就不怕我殺人?又或者說,是你們認為,我殺不死你們,還是不敢殺你們?”
空氣中溫度陡然降低!
夏純、太平道姑臉色一變,想來若是內心情緒可以出聲,他們一定在大聲咆哮,你不要欺人太甚!
可秦宇就是欺了,而且欺的不留一點餘地,擺明了拿實力壓人,你們不告訴我答案,我就給你們好看。
對面兩人,臉色陰晴不定,眼底恐懼、惱怒交織,若非忌憚秦宇修為,他們早就暴起出手。
可是之前,秦宇闖過三山考驗一幕,帶給了兩人太大的衝擊,因為他們闖了進來,所以才更加清楚,三山考驗是何等恐怖。
要知道,兩人憑藉秘法,又是聯手狀態,依舊感覺難如登天,而秦宇只是一人!
餘光將兩人表情收入眼底,秦宇突然抬手,向前一指點出,一圈圈波紋擴散開來,將他們籠罩在內。
“別緊張,只是一點小手段而已,它能夠隔絕,你我與外界天地的感應。在這裡說出來的話,或許並不會觸發,你們立下的血脈誓言。”
太平道姑冷笑一聲,心想你未免太小覷了,我們立下的誓言威力,可很快她臉色就變了。
椅子依舊是原來的椅子,位置並未改變,甚至眼神穿過無形波動,還能看到外界一切。
但就因為這波動的存在,她的感知居然被完全的,壓縮限制在這,一片狹小的範圍內。
對外面的世界,再無半點感知……甚至於,他們與這座城池的聯絡,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