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宗眾人躬身行禮。
“關於寧秦先生之事,本宗今日下達封口令,任何人不得洩露半句,否則必定嚴懲!”
“是,宗主!”
……
發生了今夜之事,師徒兩人顯然要做些交流,秦宇第一次進入,霧隱宗為他準備的住處。
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中,沒等秦宇開口發問,雲蝶直接跪倒在地,“弟子有事隱瞞了了老師,請您責罰!”
秦宇看了她一會,緩緩道:“世人皆有不願被人知曉的秘密,我並未怪你隱瞞,可若你隱藏之事會造成額外的危險,那便是另一種情況,我想你至少應該給予一些提醒。”
雲蝶身體一顫,“弟子知錯了,老師不要趕我走,我……我願意將它送給老師……”
看著她臉上漲紅的模樣,秦宇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種時候你不害怕,居然玩起害羞?
果然女人的心思,不是常理可以揣度,輕咳一聲索性不去理會,秦宇道:“你說我聽。”
他自有判斷之法,如果現在,雲蝶還要遮遮掩掩不肯實言,秦宇便真的失望了,或許真會將她驅逐。
好在雲蝶已打定主意交代一切,略微沉默了幾息,道:“老師,其實雲蝶只是我的化名,弟子本名姓贏名卿菊。十年前,贏家亦是上元山脈以北一方豪強,可惜因為一件異寶,導致滅門之禍……”
接下來,雲蝶講述了一個老套的故事,不外乎偶得寶物,引來強敵覬覦,最終家門破敗,只剩她一人帶著寶物逃生。
可正因為在修士的世界,類似事情發生了太多,才會給人一種,很老套的感覺。想想滿門幾千口人,最終只剩一個孤女,從溫室中的花朵,一下子暴露在冰天雪地中,萬事都要靠自己,處處隱藏躲避,其中心酸、煎熬,實非外人可以理解。
雲蝶臉色蒼白,“現在,他們又找到我了,要奪走我贏家付出幾千條性命的寶物。”
秦宇眉頭微皺,他現在雖然頂著“宗師”的頭銜,可本質只是個傷重未愈的劫仙境,實話說太多的麻煩是他所不喜的,可看著雲蝶如今似被拋棄小獸的表情,他實在做不出無情的決定。
暗暗嘲笑了一番自己的婦人之仁,秦宇道:“雲蝶,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一切若真如她所言,事情顯然不會到此為止。
雲蝶抬頭,“老師,我決定將這件寶物獻給您!”
秦宇第一個反應是,你這是在甩鍋呢?可想到贏家幾千條人命,又趕緊將念頭按下去。
“既是你贏家拼死守護之物,怎麼送與他人,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雲蝶神情苦澀,“歸根究底,都是貪婪之念惹出的禍端,若當年贏家長輩們,能夠認清局勢及時送出寶物,何至於落得如此境地,害的贏氏一族,除我之外血脈斷絕!”
“天下寶物有能者居之,是修士世界亙古不變的道理,只有強大如老師您,才能執掌它而不虞被人謀奪。弟子別無他求,只希望老師可以,別讓贏氏幾千條人命白白葬送。”
說到這裡,她突然走近秦宇,臉上漲紅身體輕輕顫抖,“十年來,寶物已經與弟子融為一體,您得到了我,也就能得到它……”
說到這裡,雲蝶再也堅持不住,腳下一軟直接倒向秦宇。
美眸半閉吐氣如蘭,一副任君採摘模樣,而且還有引發一場血案的重寶附贈,這誘惑足夠動人心神。
可秦宇的反應,卻是被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扶住她,“雲蝶,你先站好,有話好好說!”
雲蝶喃喃道:“老師,我不會糾纏您,更不會讓您負責,您就只當做是,幫助弟子解脫吧。”
“今夜於我而言,就是一個荒唐的夢境,明日之後我會忘掉一切……老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