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治療下身傷勢的修士,臉上遍佈汗珠,許久後才做好了初步的清理,長出口氣起身,快步從內室退出來。
“情況怎麼樣?”鬢角斑白修士沉聲開口,神色凝重至極。
治療修士躬身行禮,“長老,狀況不是太好,因為在毫無防備下,承受了器物自爆,鳳少爺的修為不足以抵擋,下身受損極其嚴重,我只能做簡單的處置,不讓傷勢進一步惡化。”
鬢角斑白修士嘴角微微抽搐,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一把掐死房間裡面的混賬。
玩女人霸王硬上弓也就算了,難道就不知道小心點,居然被一個剛踏入修行的女人弄成現在的模樣,簡直就是廢物!
可這個廢物的背景,實在不好招惹,深吸口氣他沉聲道:“不惜代價,一定維持住傷勢,接下來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治療修士恭敬稱是。
“老師,看來事情不能隱瞞了,需要我現在通知嗎?”旁邊一名青年恭謹開口。
抬手揉了揉眉心,餘慶面露倦意點頭,“馬上傳信吧,將傷勢如實告之,他自己惹出的禍事,總不能讓我們買單。”
話雖如此,想到那位小姐冷淡的眼神,他還是暗感頭疼。
青年臉色陰沉,似與老師有著相同的壓力,略一遲疑,道:“阿離師妹正等在門外,老師您看?”
餘慶皺了皺眉,旋即道:“先去見見她吧。”
大殿外,臉色蒼白的阿離,身上依舊沾染著大片血跡,可她神色間並無畏懼。
“老師。”
她躬身行禮。
餘慶沉聲道:“你太不小心了,明知道鳳揚是什麼人,為何還給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阿離咬住嘴唇,“對不起老師,我太大意了。”
餘慶吐出口氣,“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但這件事錯不在你,我會為你作證的,回去休息吧,不要與壓力。”
阿離眼眸泛紅,恭恭敬敬行禮,“多謝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轉身離去。
背後的青年,努力壓制眼底露出驚訝,在他的印象裡,表面保守、公正的老師,私下是截然不同的模樣。
“找人看住他,在那位小姐到來之前,絕對不能讓她出事。”
青年鬆一口氣,果然這才是自己熟悉的老師的風格,剛才的反常讓人難以接受。
“是,我現在就吩咐下去。”
餘慶目送他遠去,臉上陰雲浮現出來,忍不住低聲咒罵,鳳揚這個蠢貨壞了他一番準備。
這個新收的女弟子,本來是他為自己準備,可這次事情鬧得這麼大,一定會被人發現。
獨享不可能了,為避免她落入掌門手中,成為他突破境界的砝碼,只好將她毀掉。
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自己動手,借那位小姐的手,無疑是最好的理由。
宗門上下,在這件事情上,沒誰會冒著開罪她的風險表示異議。
拂袖一揮餘慶邁步離去,他腰背挺直神色嚴肅,明亮眼眸之中,滿是堅守與沉毅。
這世界就是一個精彩的舞臺,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在扮演著,一個個的精彩角色,將原本的自己偽裝、隱藏起來,就像是泥沼裡只露出一對鼻孔的鱷魚,血腥大口隨時都有可能張開,將獵物撕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