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阻攔,只是一句不痛不癢的呵斥,讓梅度心頭大定,聲音越發痛苦,“聞人師兄,並非我不識大體,有意冒犯寧凌師妹好友,實在這秦宇欺人太甚!”他仰面望天,眼淚滾滾而下,“我行走無量界時曾遭遇此人,被其無故打傷,更暗算我身旁護道護法,最終導致他身死殞落。聞人師兄,梅度所言句句屬實,還請師兄為我主持公道!”
譁——
仙宗弟子一片譁然,他們大都出身不凡,進入仙宗之後更是天之驕子,行走八方向來只有別人低頭的份,何曾被人欺上頭來,更何況還有仙宗修士身死。
“狂妄!傷我仙宗弟子,更導致護道護法身死,簡直罪不容赦!”
“觸犯我仙宗威嚴,必要付出代價!”
“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咆哮的大都是男弟子,他們早看秦宇不順眼,如今有了機會,哪裡還會錯過。
聞人東嶽眉頭緊皺,眼底卻露出一絲亮色,沉聲道:“梅度師弟,此事非同小可,你切莫妄言!”
梅度悲憤萬分,“我知寧凌師妹身份尊貴,但涉及我仙宗威嚴及護道護法之死,我豈敢肆意妄為!”他抬手一指,淒厲咆哮,“秦宇,你說是否打傷了我?是否暗算我仙宗護道護法?”
寧凌臉色大變,根本沒想到,事情突然逆轉,此刻滿臉焦急看來,秦宇的沉默,讓她心頭一沉,急忙道:“秦宇,這件事一定存在誤會,你說出來,聞人師兄自會幫你澄清!”
聞人東嶽點頭,“沒錯!我仙宗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卻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秦宇道友請如實相告。”
寧凌眼露感激。
秦宇拍拍她的手,緩緩道:“沒錯,秦某的確與梅度發生爭執,將他及其身邊之人打傷。不過這件事情,絕非梅度所言,是秦某無故出手。”隨即,將當日前因後果一一言明,“秦某早已知曉,寧凌加入仙宗之中,如何會對仙宗弟子出手?此事根本不合情理。”
寧凌心頭微松,點頭道:“聞人師兄,我相信秦宇所言,這件事情,只怕是有人惡人先告狀!”
梅度被她冷冽眼神一掃,下意識露出一絲恐懼,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後退的餘地,悽聲道:“聞人師兄,梅某承認平日行事,的確有些自持身份,但我受仙宗教導多年,絕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此人信口雌黃,還要汙衊我與死去的護道護法,請師兄明鑑!”
魚白上前一步,沉聲道:“聞人師兄,我與梅度師弟有些交情,非常清楚他的為人,絕不會做出這般猖狂無度之事!”他眼神一寒,一語雙關,“這件事,請師兄一定調查清楚,還梅度師弟清白!”
梅度是清白的,秦宇自然說謊。
仙宗弟子根本上,自是向著梅度,聞言看來眼神,充滿冰冷敵意。
寧凌深吸口氣,“聞人師兄,秦宇絕不會這樣!”
聞人東嶽神色肅然,“寧凌師妹,此事涉及我仙宗名譽,絕對不可大意,但我保證一定徹查清楚。”
他眼神落下,“秦宇道友,不知你所言一切,可有證據?”
秦宇眉頭微皺,“當日的確有一些人,目睹了整個過程,但秦某不知道,他們是否願意作證。”
聞人東嶽朗聲道:“各位道友,若有人知道此事真相,還請站出來言明,我聞人東嶽在此保證,只要所言屬實,仙宗絕不追究一切責任。”
強大力量加持下,聲音傳遍整個空間之門所在。
許文澤臉色陰晴不定,旁邊的馮云云,倒是露出意動之色。
李護法一把抓住她,神色嚴肅搖頭。
一片安靜中,聞人東嶽臉上露出冷意,“秦宇道友,看來你說的那些人,並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