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既然殺了尾巴,就表示到此為止,不會再追殺我們。”梁太祖神色陰沉,“是我考慮不周,不該將這強大丹師納入計劃,否則也不至於功虧一簣,還折損了黑奴。”
戾雲魔低吼,“訊息出了差錯!”
梁太祖眯起眼,“所以,是有人想借刀殺人,看來我們需要回宗一段時間了,攘外必先安內,不是嗎?”
戾雲魔獰笑,“他們會後悔的!”
魔道退走,東流鎮短暫沉寂,猛地爆發歡呼。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小人沒齒難忘!”
“大師解救東流鎮上下,我等銘感五內!”
“晚輩在此,恭祝大師早日踏入元嬰境!”
馬屁滾滾如潮。
大師收起封屍釘,取走儲物袋,淡淡道:“孔家的金丹,收回去吧。”
幾道身影衝出,跪地連連叩首,將老祖金丹取走。
為首中年男子,雙手奉上一塊黑色鐵令,“憑此令牌,大師日後但有所需,孔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叩頭一拜,帶人匆匆離去。
大師轉身,眼神落向曾沫兒,略略停頓,腳下一踏身影如柳絮飄飛出去。
轉眼,消失在眾人眼前。
“大師高風亮節,救下我等,也未謀求半點回報。”
“是啊,如此風度,才是我輩學習楷模。”
“未能一睹大師真容,實乃生平大憾!”
感慨連連中,卻無人散去,眼神隱隱聚向一起。
寧凌收回目光,眸子微冷,淡淡道:“曾前輩為救晚輩等人受傷,晚輩送您回去。”
曾誠名睜開眼,一陣神光暴掠,笑道:“麻煩寧小姐了。”
曾沫兒如夢初醒,急忙攙扶住他。
四周眼神多出幾分羞愧,又看看寧凌,紛紛各自散去。
曾家大宅毀於一旦,好在還有其他房產,可暫時安置。吩咐殘餘族人各行其是,將他們打發離開,氣色平穩的曾誠名突然劇烈咳嗽,嘴角溢血。
“祖爺爺!”曾沫兒驚呼。
曾誠名擺手,“我沒事。”他苦笑一聲,拱手,“多謝寧小姐相助,否則曾家今日,怕還有一場禍事。”
寧凌起身,“這些年,多蒙曾前輩關照,晚輩理應如此。但此地,非久留之所,前輩還需早做決斷,晚輩告辭。”
語落轉身就走。
曾沫兒嘴唇動了動,臉色蒼白。
曾誠名低嘆,“沫兒,為救我,救咱們曾家,你受委屈了!”
眼淚瞬間流淌下來,曾沫兒使勁擦,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她腦海,不斷浮現出,秦宇冷酷的背影,像是一把小刀,不斷割裂著她的心房。
不管有什麼苦衷,出賣就是出賣,秦大哥心裡,應該恨透了她吧?可就是這樣,秦大哥仍舊寬恕了她,否則她的所作所為,大師豈會不加懲戒。想到這,曾沫兒心疼的更加厲害,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寧凌走出曾家,心頭微嘆,她現在也猜到了,曾沫兒幾分心思。站在她的角度,這樣做或許是對的,但她確實不喜,既如此便疏遠些吧。反正,再過不久,她也該回去了。
突然感到幾分意興闌珊,寧凌心思一動,白雲將她托起,呼嘯飛向遠方。
先回山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