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來找我提出辭職,本來按酒吧規矩,辭職的話是要提前一個月通知的,但我剛說了,我這人對員工還算過得去,瞧著他似乎挺急的,也就給他批了,該給的工資都全額髮給他。”
“然後當時我也是隨口問了一句,他辭職幹嘛,他和我說他要去北方,那邊有朋友叫他過去發展。”
“不過後來我聽下面的人說,潘偉強辭職好像是跑路,聽說他撩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妹妹,好像還上手了,然後人家小女孩老爸是香山一個大老闆,知道後直接放話要剁了他第三條腿,所以跑路了。”
“不過事情真假我也不知道,因為潘偉強辭職後,也沒人到酒吧來問過什麼。”雷立新攤攤手。
張坤好不容易等雷立新把話說完,終於問道:“雷老闆知道潘偉強去的北方哪裡嗎?”
雷立新搖搖頭:“我當時也就隨口一問,潘偉強也就隨口一說,但具體去北方哪裡潘偉強沒說,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說去北方是不是騙我的,也許他還在香山也說不定,畢竟他這人,嘴裡難得有幾句真話。”
……
張坤呆呆的坐在酒店大床上,外面已經夜幕降臨。
張坤已經從雋星酒吧回來好一會兒了,從雷立新那裡得來的訊息讓張坤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他之前不好的預感真的很有可能成真了,潘偉強有很大可能已經離開香山了。
至於是不是去了北方,張坤也不能確定,但即使確定潘偉強去了北方,對張坤意義也不大。
北方,那麼大,和全國範圍沒多大區別。
在一個香山找人就已經讓張坤花了這麼多心思這麼大代價,北方那麼多城市,如果沒有更進一步的線索,張坤找到潘偉強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從潘偉強電話這一條線來的線索到此就已經斷了。
張坤再一次陷入了無頭蒼蠅狀態。
現在,張坤只能寄希望於潘偉強對雷立新說的是假話,他並沒有真的離開香山,而是還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那張坤還有一丟丟找到他的可能性。
如果他離開了香山,真的去了北方……。
張坤輕輕一倒,仰躺到大床上,一臉愁容。
而這時旁邊一個輕輕的聲音傳來。
“張醫生!”
張坤猛的坐了起來,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譚大娘,您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說好讓您在家裡等我訊息嗎?”張坤苦笑說道。
譚大娘半透明的身影露出一絲笑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問道:“張醫生,有找到我家潘偉強的訊息嗎?”
張坤沉默了一會,然後搖搖頭,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張坤的話,譚大娘沉默良久,然後向著張坤露出一絲笑容:“張醫生,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了,我們不用再找他了。”
張坤愕然。
“小勇,已經等不到他了。”譚大娘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