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電話那邊還傳來一陣踢踏踢踏的腳步聲,然後是放水的聲音,之後是擰毛巾的聲音,然後電話裡再次傳來寧老闆的聲音,這次顯得清晰的很多。
“這位小兄弟,你剛才說什麼,麻煩再說一遍,什麼五十萬?”
張坤頓時把之前對劉老闆的說的三句話又說了一遍。
“潘偉強?那個以前在雋星酒吧當保安那個?他也欠你錢了?不對,他欠你多少錢,讓你花這麼大代價找他?”
聽著寧老闆的話,張坤先是一喜,不過又是一愣。
寧老闆認識潘偉強,但,一個也字……。
張坤問了句:“潘偉強欠您錢?”
“可不,那王八犢子,以前在我這吃燒烤掛賬,欠了我好多頓燒烤錢沒給,五六百呢。”
“媽了個巴子,老子信任他才給他掛賬,結果他拿老子的信任當狗屎,要不是後來一次他酒吧的同事來我這吃燒烤隨口聊了兩句我都還不知道那混蛋都離職一個多月了。”
“媽的,五六百塊,就當給他買藥吃了,草。”寧老闆一陣惡狠狠怒罵。
張坤聽了,頓時明白了:“所以
,寧老闆您這,可能也不知道潘偉強去哪了,對嗎?”
“我要知道那混蛋在哪,早把他找出來揍他媽一頓了。對了小兄弟,你在找他是吧,你如果找到他了,幫我狠狠扇他兩巴掌,就當幫我打的,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回來找我,我擔著,要賠錢賠錢,我就他媽想出了這口氣。”
張坤暗暗嘆了口氣,又和寧老闆聊了兩句,答應下寧老闆狠狠揍潘偉強一頓的請求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張坤拿起筆又劃去一個號碼。
接著張坤撥打第三個電話號碼,也是個燒烤店老闆。
這次潘偉強沒有欠人錢了,因為這老闆根本就不給潘偉強賒賬的機會,但是他對潘偉強也不甚瞭解。
張坤又劃掉一個號碼。
現在除了酒吧那些人外,就只有六個空白號碼了。
張坤繼續撥打了過去,依舊是那幾句話開頭。
“潘偉強?不認識,不過雋星酒吧,以前那一塊的快遞是我在送,可能是我給他送過快遞吧。”一個年輕的男聲說道。
……
“五十萬?我草,潘偉強犯啥事了,你花這麼多錢通緝他?他?他是我前,額,前前前前前前男友,不過我們早沒聯絡了,我們就做了不到一個月的男女朋友。”
“本來看他精精緻致的,還很有氣質,以為是個鑽石王老五,結果,就他媽是個酒吧保安,後來我們就分手了啊,我還給他白睡了半個月。因為這,後來我都沒怎麼去雋星酒吧了,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一個年輕的女聲氣憤說道。
……
“潘偉強?沒印象,電話號碼?哦,他啊,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看起來蠻年輕,其實四十多歲的大叔啊,中看不中用的銀槍蠟槍頭,切。我們就睡過一晚,後來他還聯絡我來著,但是他都滿足不了我,我就懶得再理他了。不過小弟弟你聲音不錯,有沒有興趣和姐姐玩玩啊。”一個略顯成熟的女聲嬌俏的說道。
……
“潘偉強?噓,老公,我去樓下買點東西,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