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大娘和潘勇肯定是不知道什麼了,潘偉強的前妻鄧珊如果有什麼線索的話,按譚大娘的話說就是肯定會告訴他們,那麼剩下唯一的線索就只有潘偉強曾經工作過的地方,桃源獸類製藥廠了。
張坤輕輕嘆了口氣,這次的委託,難度好像有點大了。
……
貼著門,確定門外沒什麼聲音後,張坤開啟走了出來,然後回到車上,在譚大娘的引領下,朝著桃源獸類製藥廠駛去。
桃源獸類製藥廠是原來的名字,自從賣給私營後,就改名叫天虹獸類製藥廠了,主要經營雞鴨豬牛羊等獸類藥劑。
廠子的經營情況還算不錯,聽譚大娘說後來還擴建過,收購了旁邊幾塊地皮擴大了生產規模。
張坤駕車來到獸藥廠門口後,沉思了一會,先是停車在旁邊商店買了幾包煙,然後就走向了獸藥廠大門。
張坤直接走進了大門口的門衛傳達室,傳達室裡一個五六十來歲的大爺,張坤直接拆了包煙然後遞了兩根過去。
“大爺您好,我向您打聽點事可以嗎?”
大爺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坤,最後瞄了一眼張坤手上的煙盒,這才接過張坤遞來的香菸,笑著點點頭:“華子,好煙啊。”
張坤稍稍一頓,然後立刻將剛拆封的中華送到了大爺面前。
“哎,大爺喜歡您就拿著抽,我也不抽菸。”
不過大爺卻擺了擺手:“別別別,好煙嘛,難得,不過我抽兩根就行。”
說著大爺把張坤放他面前的華子又推了回來。
不過張坤卻沒有看向那煙,而是笑望著大爺問道:“大爺,我想向您打聽點事
,哎,是這樣,您知道咱這廠裡還有多少是以前桃園獸藥廠轉制後留下來的老員工嗎?”
聽到張坤的話,大爺稍稍一愣,不過隨即道:“老員工倒是還有不少,我就是,你有什麼事嗎?”
聽到大爺的話,張坤一愣,隨即面露喜色:“大爺,您就是以前老獸藥廠的老員工啊,那您知不知道,以前老獸藥廠有個員工,叫潘偉強的,您認識嗎?”
“潘偉強?我想想啊……額,是管後勤倉庫的那個嗎?”大爺反問了一句。
張坤連忙點頭:“對對,就是老獸藥廠管後勤倉庫那個,您和他熟悉嗎?”
“不是很熟,不過,你問他幹什麼?你是他什麼人?”大爺一臉疑惑的望向張坤。
“我是潘偉強兒子,潘勇的朋友,對了,潘偉強後來辭職去經商您知道吧。”張坤來之前早就想好的託詞毫不遲疑的說道。
大爺點點頭:“聽說過。”
“潘偉強辭職後外出經商,然後這一走就是二十年,再也沒回來。然後,就在上個月,潘偉強兒子,就是我朋友潘勇,在醫院檢查出了腦癌,晚期,醫生說可能沒多少時間了,潘勇就想,在臨死之前能不能再見他爸爸一面。”張坤如此說道。
大爺聽完,一臉目瞪口呆:“潘勇?腦癌晚期?”
在得到張坤肯定點頭後,大爺依舊一臉不敢置信,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哎,造孽啊,潘勇,以前我還抱過他來著,我記得,好像還不到二十四歲吧?哎,造孽哦造孽,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大爺一臉唏噓。
“所以,我這次來廠裡,就是想問問,大家有沒有誰知道潘偉強後來去哪了,我想著能不能把潘偉強找回來,起碼讓潘勇在死之前再見他爸爸一面。”
聽完張坤的話,大爺卻是嘆息著搖了搖頭:“潘偉強我雖然認識,但我們卻不熟,他辭職之後我基本就沒見過他了,至於他去哪經商去了,就更不知道了。”
“不過我記得,以前廠裡有幾個和他玩的比較好的,現在還在廠裡工作,嗯,現在是上班時間,我也不方便放你進去,你等著,我給你打個電話,看他們有沒有時間出來下,也許他們知道點什麼也說不定。”
說完,大爺一邊唸叨著“造孽哦造孽”一邊掏出手機翻找起了號碼。
“哎,謝謝,謝謝。”張坤忙不迭的感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