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所謂的親民,那對的是民,縣長又不是民。反倒同是體制內的人,更講究一個階級劃分,上下有序。
而且,古月終究是軍隊裡的人,和地方政府有太多的瓜葛終究不好,雖然不說犯什麼忌諱,但能注意一點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汪濤從始至終站在原地,看著古月離開也不敢有任何開口挽留的舉動,只是望著汽車漸漸遠去。
而當古月離開後,留在現場計程車兵們開始收隊,列成兩排,然後快速躍上運兵車,然後也跟著離開了。
古月來的快去的也快,現場眾人全都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今天村裡好像來了大人物,聽縣長稱呼好像還是個將軍,總之是個很了不起的大官。
從這派頭就能多少看出一二,乖乖,跟著一起保護計程車兵就起碼幾十個吧。
但是,除此之外,在場眾人就再也什麼都不知道了。
將軍來幹什麼?幹了什麼?一無所知。
哦,不對,起碼他們還知道,將軍是來找張醫生的。
看來王家那小外孫是真的出息了,不僅當了醫生,連將軍都認識。
暫且不提村裡一些長輩圍在一起議論紛紛,只說汪濤縣長和跟著他一起來的幾人,在古月離開後,整個人都彷彿鬆了一口氣一般。
和村民們不一樣,村民們面對古月,只會覺得這將軍,氣派,有威嚴。
可是,只有汪濤他們同為體制內的人,在面對古月的時候才會感受到那種發自內心,來自體制內階級,自上而下的那種威勢。
在那種威勢之下,跟著汪濤一起來的數人,也就汪濤一人勉強能夠在古月面前保持鎮靜。
至於其他幾人,即使沒有被攔在人牆之外,就算讓他們站到古月面前,恐怕也是個連說話都會說不利索。
所以現在古月離開後,幾人頓時感覺心裡一鬆,就好像千斤重擔從肩膀上挪開了一樣,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雖然沒能留下將軍一起吃飯,有點可惜,但是,一個正主走了,這不是還有一個正主嗎?
沒看剛才那些當兵的把所有人都留在了外面,就剩下將軍和,嗯,記得是姓張吧,和張醫生在裡面談了不少時間。
將軍沒留下來,但不是張醫生還在嗎。
看著運兵車也徹底沒了蹤影后,汪濤便轉過身來,然後笑著朝著診所內走去。
看著診所內的張坤,汪濤笑著道:“張醫生,恭喜恭喜,貴客臨門啊。”
看著汪濤汪縣長,張坤卻只能露出一絲苦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要說貴客嘛,這將軍上門,肯定是算的了貴客的,這要是將軍都算不了貴客,那張坤這個貴字的門檻可就太高了。
可是,這貴是貴了,但這貴客上門,可絕不是張坤所希望的。
他倒是寧肯古月沒有來過。
可是這話他又不能說,所以只能報之以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