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浩然的臉色微微一變,呂老爺子也是雙眼一凝。
下身被切了,屍體不全。
這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殺了人還不算,連個全屍都不給留,而且切的還是人下身的子孫根。
李老爺子轉頭望向張坤:“張大師,您有什麼辦法能找到李周被切掉的部分嗎,補全他的屍身。”
張坤沉默了一會,右手拇指掐中指,舉頭望天,似乎在掐算。
半空中的李周低聲道:“是綁匪切的,殺掉我之後,不知道為什麼,還切掉了我下面,但是他們丟到哪了,我也沒太注意。”
得了李周的回覆後,張坤望向李見峰老爺子輕輕搖了搖頭:“抱歉,老爺子,我也找不到那一塊掉在哪了。”
李老爺子沉默了一會,然後向張坤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旁邊的李松榮似乎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他轉回頭望向張坤。
“張大師,我為之前的話向您道歉,感謝您幫我們找回李周的屍體。”
張坤點點頭,示意沒事。
“不過我現在還有個請求,還請張大師您能幫幫我們。”
“你說。”張坤輕聲道。
“距離我們報警已經過去四天了,這四天裡,那些警方不僅沒有幫我們找回李周,甚至連任何一點點線索都找不到,都他媽是酒囊飯袋。”
“而張大師您既然能幫我們找到李周的屍體,那麼您能不能幫我們再算算,殺死李周的綁匪都是誰,在哪裡。”
“這……。”張坤遲疑了一會,然後沉默著想了想,最終向著李松榮歉意的道。
“李董,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我能找到兇手,但是我也沒辦法提供任何證據表明他是兇手,總不可能我說誰是兇手就誰是兇手吧。”
“而且,李周的屍體和埋屍地已經找到了,請警方過來調查一下,他們應該就能找出一些線索,我相信,只要有了線索,港島警方一定能夠最快時間破案,還李週一個公道的。”張坤委婉的說道。
李松榮沉默了一會,然後默默點了點頭,李老爺子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所有人再次往向棺木。
李周的屍體已經整理整齊,旁邊的紙錢也燒的差不多了,保鏢在得到李老爺子點頭後,合上棺木。
然後所有人再次沿著來時的路返回。
不過到了淺水灣後,卻並不是去呂家別墅,而是李家。
李家別墅也在淺水灣半山腰上,不是山頂,卻也是最上頭的幾棟別墅之一。
佔地面積極大,甚至比呂家別墅還要大上不少。
車隊來到李家別墅大門口,大門早已經敞開,一大堆人早已經等候在了那裡。
當李老爺子和李松榮下車後,尤其是李周的棺木抬下來後,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所有人都一臉悲痛的模樣,尤其是一個三四十來歲左右的中年婦人,更是直接撲到了李周的棺木上,放聲痛哭。
而更多的人,則是默默的圍在棺木旁,一臉悲痛。
其中,還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一臉淚痕的跟在中年婦人身後,嘴裡不斷說著什麼,似乎在安慰著她。
整個李家別墅,滿堂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