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見峰轉頭望向李松榮,李松榮站起身來,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一塊手錶,還有一縷毛髮遞向張坤。
“這是我孫兒的照片,往日裡經常佩戴的手錶,還有幾根頭髮,張大師,你看,這些東西你能不能幫我算算,我那孫兒李周,現在到底還活著嗎。”
“如果活著,他有可能被困在什麼地方。”李見峰重複了兩遍這句話。
而旁邊呂老爺子也適時的開口道:“張坤,看看吧,如果能的話,就幫幫忙,見峰兄和我六十年的朋友了,李周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費點心。”
張坤抿了抿嘴,抬頭望了一眼李見峰老爺子,然後默默接過照片,手錶,還有那一小撮毛髮。
張坤看著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才輕輕低聲道。
“李老,李董,節哀。”
一瞬間,李見峰雙眼瞬間通紅,痛苦的閉上雙眼。
而李松榮剛坐下,卻又猛的站了起來,雙眼怒視著張坤:“這不可能,我兒子李周不可能死的。”
“明明我們已經答應了支付贖金,他們為什麼會撕票,他們不可能撕票,絕不可能。”李松榮甚至帶著點怒吼的味道,滿臉通紅,怒視張坤。
呂老爺子和曹浩然沒有說話,李見峰老爺子怒聲道:“坐下。”
被李老爺子一聲怒吼,李松榮停下嘴,咬牙切齒,慢慢坐了下來。
吼住李松榮後,李見峰這才再次望向張坤。
“張大師,能麻煩您再確定一下嗎,我那孫兒李周,真的沒了?”
李見峰已經將張坤從你變成了您,即使是他,也希望是自己聽錯了,或者張坤算錯了。
張坤沉默了一會,但還是搖了搖頭。
“李老,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綁匪會撕票,但是李周,確實已經遇害了,您老節哀。”
李見峰渾身微微一抖,慢慢閉上雙眼,一道淚痕從眼角滑落。
只有李松榮依舊雙眼怒視張坤,忍不住再次怒吼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沒道理的,綁匪沒理由會撕票的。我們都打算給贖金了,也沒有報警,他們憑什麼會撕票,為什麼會撕票,這不符合常理。”
“爸,我早說了,什麼張大師,就是個騙子,他的話不可信。什麼算生死,就是封建迷信。李周絕對還活著,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他找回來的。”
張坤沒有說話,李見峰老爺子這次也沒有喝止。
李見峰慢慢睜開眼,雙眼帶紅的望著張坤,艱難的開口道。
“張大師,俗話說的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雖然我相信張大師您確實是有大本事的人,但只要一天沒見到我孫兒的屍體,我就不會相信他已經死了。”
“曾經我親眼看到您受曹總所託,親自尋回了高正兄的屍骨。”
“今天,您說我孫兒已經遇害,那麼,我能否委託您,帶我找回我孫兒李周。”
“不管生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假如,假如我孫兒真如您所說,不幸遇害,我這做爺爺的,也想再見見我那孫兒最後一面,求您成全。”
說著,李見峰慢慢站起身來,向著張坤彎下了腰。
李松榮望著雙眼通紅。
“爸!”
張坤沉默了一會,然後慢慢點頭。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