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前面也說過了,莫騰飛犯的那點錯誤,在張坤看來,那自然是“罪大惡極”,但其實真正的嚴重性也就那麼回事,即使組織內認真追究起來,也就最多一個黨內處分,想要把莫騰飛一擼到底,那根本就是做夢。
就算是省委書記,也不可能做到。
這又不是一言堂。
所以,為了讓莫騰飛能把教育廳廳長的職務讓出來,杜書記也是費了不少的腦筋的。
既然不能把莫騰飛擼下去,那就只能另外找個位置讓莫騰飛待著了。
可問題了,一,莫騰飛上任教育廳廳長的職務還不到一年,就又想著把他換個地方。
怎麼,是我莫騰飛在教育廳廳長這個職務上又犯了什麼錯?還是說我莫騰飛又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雖然說莫騰飛只是一個正廳級幹部,但是他原本既然能夠坐上南山市市長這種,即使拿個市委書記都不想換的職位,他上面也不是沒有
人的。
一般普通的正廳級幹部,根本就坐不到這個職位。
所以如果真把莫騰飛壓的太過窩囊了,莫騰飛也不是沒有去喊冤的地方。
那種情況是杜書記所不願意看到的。
然後第二,想讓莫騰飛把省教育廳廳長的坑讓出來,那麼肯定要重新給莫騰飛再找一個坑埋下去。
可是,一個省內,適合正廳級幹部埋的坑其實也就那麼多,實權的就更少了。
而現在的情況就是,適合的坑已經全部有人了,一時找不到什麼合適的位置。
然後杜書記就把目光轉向了省人大和省政協,然後最終,在省政協裡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省政協副主席。
然後就和莫騰飛商量,怎麼樣,只要你肯讓出教育廳廳長的職位,我就讓你當這個省政協副主席,上了副部級這個檻。
然後莫騰飛一思量。
這省政協副主席雖然是退居二線的職位,但那副部級的級別卻是實實在在的。
而且,他自從從南山市市長的職位上調離後,就基本上已經失去了上副省長的機會了。
現在在教育廳廳長的職位上就算好好幹上兩年,然後兩年後下放個市委書記,基本也就到頭了。
而省政協副主席雖然在實權上肯定比不上一個市委書記,但是比一個省教育廳廳長卻並不差多少,而且級別是實實在在的副部級。
而且,如果之後幾年他經營得當的話,搞不好到退休的時候,還能混個正部級,或者正部級(待遇)退休,那也算是為了他這一生官場生涯,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最後就是,從南山市市長上的職務上被調離,也確實讓莫騰飛有一定程度的心灰意冷。
所以思慮再三後,莫騰飛最終同意了這個交換。
然後,莫騰飛就此接任了省政協副主席的職務,將省教育廳廳長的位置,讓給了趙崇山。
於是這就有了焦秘書的這個電話。
然後張坤思慮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焦秘書這個電話的來意。
大概就是:吶,基金會成立最後的障礙我也給你弄開了,現在你承諾給我們的基金會,要辦的話就差不多可以開始了,麻溜的。
想明白這點後,張坤二話不說,得嘞,南山市去。
讓老金暫時放下他公司的事情,來學校當幾天代課老師,然後拉著黃國旺,便朝著南山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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