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一直微微含笑的張坤臉色頓時一僵,然後瞬間陰沉了下來,臉色陰晴不定,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的方朝賢,雙瞼微眯,渾身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方先生也是道上的。”
方朝賢似乎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苦笑點頭。
“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確實混過,不過很多年前我就洗手不幹了。現在國家發展的這麼好,隨便做點什麼都能養活自己,誰還想過那每天刀頭舔血的日子。”
“也就是夢老三訊息太過落後,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找到我頭上。”
聽著方朝賢的話,張坤臉色陰晴不定,不過最終臉色還是漸漸放緩:“方先生等了我這麼多天找我,就是想說這些?”
方朝賢頓了頓,然後繼續道:“其實,關於張醫生的事蹟,我機緣巧合之下,也多少知道一些。”
張坤眉頭微皺。
“我曾經跟一位武學高手學過武,雖然最終沒有被師傅收入門下,但總算勉強也算是半個武林人士,所以我知道,張醫生作為我國最年輕的武術大宗師,曾在燕京,紫禁之巔,大敗日本武術宗師宮本田衝,揚我國威。”
“在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也是為之熱血沸騰,只可惜我身份實在上不得檯面,所以無法親自到場為張醫生吶喊助威。”
“所以,在接到夢老三的電話時,我是又好氣又好笑。夢老三個不開眼的,居然想要張醫生的一手一腳,真是死字不知道怎麼寫的。”
張坤雙眼微微一凝,再次上下打量了一會方朝賢,然後緩緩點頭:“六合拳。”
“張宗師好眼力。”方朝賢一臉苦笑,宗師果然都是非人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拳法路數。
“除此之外,我還機緣巧合之下,知道張醫生的另外幾個事蹟。”方朝賢繼續道。
“對了,我該稱呼您張醫生好,還是張宗師好?”
“張醫生吧。”張坤淡然道。
方朝賢點點頭,然後繼續道:“首先還是解釋一下,張醫生,這些事真不是我有意調查,都是機緣巧合之下知道的。”
張坤點點頭,算是暫時認可了這個說法。
於是方朝賢深呼吸,然後慢慢道:“去年底,遲家二少爺遲恆,因藏毒罪,被判入獄一年。就我所知,這背後就是張醫生您的手筆吧。”
“而據說,在這宗藏毒案的定性中曾經有過一波暗中的較量,而最後是前南湖省省委副書記,也就是現在的南湖省省長,葉省長最終站出來拍的板。”
“遲家這個家族在南湖省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遲家二少爺遲恆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普通人也許不清楚,但我多少知道一些。”
“而第二,我曾在李建文李董事長某次酒醉後,偶然提起,據說曾經最有望接替南湖省副省長,南山市市委書記一職的前南山市市長莫騰飛,因為一件事惡了張醫生您,之後,就被直接調往他市任市長。”
“明面上看似平調,但就這麼一調,原本距離副省只有半步之遙的莫市長,從此就斷了升遷之路,起碼,副省,這輩子是沒有希望了。”
“而那件事,是原南湖省省委書記,現任南雲省省委書記徐書記,和原南湖省省長,現任南湖省省委書記的杜書記一起出的手。”
“所以,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和張醫生您說一句。”
“就算是我方朝賢活得不耐煩活膩味了,也不敢和張醫生您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