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一切又好像恢復了平靜,外面的所有事情都彷彿與張坤無關了一樣,遠離世間繁瑣,迴歸日常平淡生活。
一切的一切,都開始變的平淡如水。
回來了,診所自然是要去的,而且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出去了。
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了,應該沒有再留下什麼手尾。
而張坤回來了,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打發劉醫生回去,當初說好的,答應有時間和劉醫生相互探討一下外科手術上的一些經驗。
不能現在自己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就把人家打發回去,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所以,在回來後,張坤一有時間,就會和劉醫生交流經驗。
不過,交流過程中,讓張坤稍稍意外的是,劉醫生好像注意力不太集中,經常會出現走神的情況。
這和以前時候,每次交流,劉醫生都恨不得拿出筆記本來記一下,完全兩個態度。
不過,張坤稍稍愕然,卻並沒有說什麼,畢竟,他們之間只是相互探討交流,這不是課堂上講課授業,還必須專心一致的聽講,做筆記。
而張坤還發現,劉醫生拿著手機的時間也越來越多了,而且每次看著手機的時候,都是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時不時還唉聲嘆氣的模樣。
張坤有時撇了撇劉醫生的手機螢幕,果然還是那些紅紅綠綠的線條。
對此張坤只能暗暗苦笑,看來那什麼股票,劉醫生是真被套牢了不少。
不過對於股票這東西,張坤是真不懂,所以也著實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回到家有七八天了,這天,張坤照常起床,洗漱,做早餐,然後慢悠悠的去診所開門。
張坤開門的時間不算早,九點鐘,太陽都快升到一半了。
不過農村診所就這樣,病人本來就少,大早上的,大家都還沒出門,而如果有什麼急診病人,也會到外婆家叫張坤,畢竟也沒幾步路。
開了診所門後,果然沒什麼病人,張坤便拿著雞毛撣子,這裡打打那裡拍拍,就算是打掃衛生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診所才開始漸漸有了些人氣。
嗯,打牌和下棋的,和張坤招呼一聲,然後把放在診所裡的一些桌椅,抽到診所外的空地上,然後支開了牌桌和楚河漢界,就此廝殺了開來。
這時候,診所才算熱鬧了一些。
而就在這時,張坤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張坤放下雞毛撣子,拿出兜裡的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張坤劃開了接聽鍵:“你好。”
“您好,是張醫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好像是一箇中年婦女。
“你好你好,我是張坤,您哪位?”
“張醫生,你好,我劉榮的內人,我叫孫玲,是這樣的,今天我家劉榮身體突發不適,現在已經住院了,所以想要請幾天假。”
劉榮就是劉醫生的名字了。
張坤稍稍一愣:“劉醫生病了?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