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裡高大哥的話,張坤沉默了很久,才臉上帶笑的回道:“高大哥,謝了,不過我現在已經在車上了,車馬上就要開,就不麻煩高大哥了。”
聽張坤這麼說,電話那頭高大哥似乎鬆了口氣的模樣,然後點點頭:“那行,既然你已經坐到車了那最好,那就祝你一路順風,路上小心。”
張坤笑著點點頭,直到電話那邊結束通話,張坤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來。
他站起身來,取下頭上行李架上的箱子,然後這才對著旁邊座位的範大勇道:“範大哥,我還有點事,可能暫時走不了了,你先走吧,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聯絡。”
說著,張坤舉了舉手上的手機,早上的時候他們已經互換了電話號碼。
不過對此,範大勇卻是一言不發的站起身,然後也取下了他的旅行包。
將旅行包背在背上,範大勇這才望向張坤,搖了搖頭:“事情是因我而起,沒道理我現在走了,卻把你一個人留下。”
剛才張坤接電話的時候,範大勇靠的近,所以多多少少聽到了電話裡傳來的聲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對此,張坤苦笑一聲,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道:“這事,範大哥恐怕幫不上什麼忙,你還是先走吧,我自己可以的。”
張坤說的話不是很好聽,但是他實在想不到更好的勸解辦法了。
而且對付軍人,這種直來直去的話,有時候更有作用。
而對此,範大勇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道:“我知道,論打架也許我幫不上什麼忙。”
畢竟昨晚張坤的戰鬥力,範大勇有目共睹,他對付一個人都很吃力的傢伙,張坤毫不費力的幹掉了七八個。
“但,我是軍人,必要的話,我可以找部隊的一些戰友幫忙,多少有點幫助。”
對此,張坤笑著搖了搖頭道:“如果範大哥你說的是,必要的時候尋求部隊的幫忙,也許我自己就可以。”
說著,張坤掏出了兜裡一直放著的軍、官證,開啟放在了範大勇面前。
說實話,當第一眼看到張坤掏出的軍、官證的時候,範大勇就愣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張坤居然也是軍人,這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
事實上,對於軍人來說,分辨他人是否也是一名軍人,幾乎有著近乎本能的直覺。
只說儀表,軍人在部隊每天都會進行訓練,透過長年累月的日常養成,軍人舉手投足間都天然帶著一種特殊的氣質。
所以對於軍人來說,即使不穿著軍裝,也能一眼看出其職業。尤其是對於同是軍人的人來說。
可是在張坤身上,範大勇沒有看到任何軍人該有的氣質。
不過,範大勇倒是還沒有懷疑張坤軍、官證的真實性,畢竟這種時候,張坤沒必要,也沒可能拿一個假的軍、官證來糊弄他。
要知道,假扮軍人,那是違法的。
所以,在不懷疑張坤軍、官證真假的前提下,當張坤開啟軍、官證,看到證件上軍銜一欄,少校兩個字的時候,範大勇簡直就是傻掉了。
範大勇盯著張坤愣愣的看了好幾眼。
這麼年輕的少校?
是不是全國第一範大勇不確定,但是在他的部隊,他確實沒聽說過。
至於職務一欄的軍事顧問,範大勇反倒能理解了。
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校已經很嚇人了,如果再是個實權少校,那範大勇就真的要懷疑這個證件的真實性了。
所以,透過一系列觀察,確定了張坤拿出的軍、官證的真偽之後,範大勇苦笑嘆了口氣。
“所以,範大哥,你還是先回家探親,好不容易來的假期,別浪費了,這事,我搞的定的。”張坤安慰的笑道。
對此,範大勇想了一會,然後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