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後的周天理望了劉凌虛一眼:“有什麼話,說。”
“是關於張坤和小姐的事,為什麼您會這麼抗拒反對。”劉凌虛輕聲道。
周天理眉頭微皺:“道理我不是和你說過很多了嗎?”
劉凌虛卻搖了搖頭:“老闆您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但有時候仔細想想,我還是覺得有很多問題在裡面。”
說著,劉凌虛頓了頓,然後繼續道:“我曾經被老闆您派出去大陸保護小姐,也專門調查過張坤的很多事。就我瞭解,張坤的人品、性格,雖然算不得上上之選,但起碼也還過得去。”
“雖非君子,但也不是小人,貪財愛財但也取之有道。我相信,以張坤的品性,不會為了什麼謀劃小姐。”
“要說張坤配不配得上小姐,我不好說,但起碼,他們兩人確實是真心相愛。”
“至於您說的,大少爺的事,有可能和張坤有關。”
“大少爺出事的時候,張坤才不過十三四歲,還未成年,甚至根本就是小孩一個,我不認為,那時候的張坤就能參與到大少爺的意外中。”
“至於您擔心的呂家,呂老爺子,恕凌虛多嘴,呂家呂老爺子現在的近況,其實並不比我們周家好。自從呂家大少爺意外去世後,呂家同樣陷入了後繼無人的危機中。”
“現在呂家唯一的繼承人便是呂家小公主,幸福小姐。”
“而且和周雅琪小姐相比,呂家小公主幸福今年才不過八歲,離想要能真正接掌呂家,還有很多年的時光要走,而呂老爺子,請恕我說句不恭的話,呂老爺子年紀已經很大了,隨便出點什麼意外,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而我們周家,小姐已經成年,而且現在正在老闆的安排下,學習商業管理,而且老闆您現在還這麼年輕。”
“所以,同樣的問題,呂家遠遠比我們周家嚴重。”
“現在,在呂老爺子心中,這恐怕才是他所需要面對的最嚴重的問題。”
“呂老爺子在,呂家在港島的地位,自然是穩如泰山。但,假如呂老爺子走了,呂家隨時可能分崩離析。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認為呂家還會想著一口吞下我們周家。”
“所以,以前聽老闆您分析,初聽時彷彿確實是如此,但有時候細細想來,卻又有諸多矛盾之處,凌虛想不明白。”劉凌虛輕聲道。
劉凌虛說話的時候,周天理從始至終都在靜靜聽著,直到劉凌虛把話說完,周天理才望了過去,細細打量著劉凌虛。
直到看了很久,周天理輕嘆一聲,然後微微點頭,這才開口道:“凌虛啊,人是會變的。我相信,以前的張坤確實如你所說,品性良好,但,在進入社會後就不一定了。”
“至於呂家現在的困境,我自然一目瞭然,但是你要知道,人性的貪慾是無窮無盡的,誰知道呂老頭會不會發什麼瘋,不管不顧呂家自己的安危,一心想要吞併我們周家?”
“人世間有太多事,都是在這種我們覺得不可能發生的時候發生的。”
周天理如此說著,劉凌虛默默聽著,沒有說話。
不過,說完,周天理突然一轉:“不過,你想的沒錯,這些話確實只是我的一個藉口而已,一個想要把張坤阻擋在周家大門之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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