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坐了幾輛車離開了水庫,回了新安。
張建國帶著眾人,去了之前早已經訂好的飯店,請了人家幫忙,雖然開了工資,但這種紅白喜事,一頓飯招待還是免不了的。
張建國引著眾人一一入座,然後點菜。
席面開了兩桌,一桌自然是雞鴨魚肉上齊,怎麼硬怎麼來,這是給前來幫忙的工人準備的,他們力氣出的多,這大熱天的,汗流浹背,自然要多吃點肉食。
而另一桌則是齋菜全席,菜點的不多,這是給張坤準備的。
因為害怕出家人見不得葷腥,所以張建國還特意把兩桌分在了兩個包間。
一陣忙活,張建國好不容易安排好那些工人,這時候飯店大門,何秋蘭拉了下張建國,將其拉到一旁,手裡拿出個紅包給張建國看了看。
“建國,你看看這數夠了嗎?”
張建國接過何秋蘭手裡紅包,捏了捏就知道大概是多少,不是五千就是六千。
張建國腦海轉了轉,然後點點頭。
這個數應該差不多了,雖然張建國也不懂這些風水行情,但是五六千,放在一般家庭,都夠一兩個月的收入了,不算低了。
而且張建國雖然吃的是公家飯,但工資收入確實不怎麼高,雖然有著其他七七八八各種隱性福利,但真正能拿到手的,一個月差不多也就這麼多。
所以這個數,對張建國家來說,算是心意十足了。
張建國點點頭,然後拿著紅包就朝著那間開了齋菜桌的包間走去。
開啟門,張建國正要開口,卻陡然愣住了,包間裡空空如也。
張建國愣了愣,然後又轉到旁邊的酒肉席,同樣不見長申道長的身影。
張建國招呼了一下飯店的服務員,問了句。
“那位小道長啊?剛坐了兩分鐘就走了,說有急事出去一下,現在也沒見回來。”服務員如此說。
張建國便忙跑到飯店外四處張望,卻是絲毫不見那身穿道袍的身影。
張建國立刻迴轉飯店,找到何秋蘭,讓其撥打那位小道長的電話,但是電話撥過去,傳來的卻是:“您撥的電話已關機。”
“這就是……走了?”張建國一臉詫異的望著何秋蘭,這他是真的一下沒想明白。
而何秋蘭也呆在了那裡,只是腦海裡卻陡然想起了那位小道長曾多次說過的話。
“老夫人誤會了,小道所行之事並不求錢財。”
“老夫人好意小道心領了,不過之前就說過,小道此行,並不求錢財,只為行善積德,與老夫人結個善緣,與老大人,積點陰德。”
行善積德,結個善緣,積點陰德。
原來,真的不要錢。
……
時光流轉,從新安回來已經兩天了,這次出門五天,時間不算短,但萬幸的是這次有李院長做掩護,所以雖然出去了好幾天,但老媽沒有一點生氣的模樣。
甚至,似乎是有了這幾天的過渡,老媽之前的怒火也已經差不多完全消散,對張坤也開始有了笑臉。
這才對嘛,母子哪有隔夜仇,真有仇,那隔個四五天也差不多了。
而張元德那裡,過去兩天,也不見張元德再次找上門來,想來這次事情是真的了了。
之後的日子,張坤又恢復了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