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沉默了良久,然後緩緩抬起頭望向呂和志。
“呂老先生,如果賭王大賽所有籌碼全部給我了,那麼您呢,您參加賭王大賽想要獲得什麼?”
呂和志輕笑一聲:“賭牌。張先生可能不太明白,賭王大賽是我們自己發起的,最終獲勝者可以獲得賭牌的購買資格。”
“賭牌?”張坤眉頭微皺。
“賭牌是澳門政府下發的博、彩特許經營權,有了賭牌之後才可以經營博、彩業。現在澳門總共有三正三副三對賭牌。而明年,澳門政府擬定頒發第四對賭牌。”
“而賭王大賽最終獲勝者,將獲得第四對賭牌的購買權。”
張坤凝神想了一會然後發問道:“呂老先生,您已經有了一張賭牌了,再拿一張也沒什麼意義吧。”
呂和志輕笑一聲:“雖然我已經有了一張賭牌,但並不代表我拿第二張賭牌沒用。”
“第一,如果我能拿到第四對賭牌中的一張,就代表在萌芽前就阻止了一個潛在的對手。”
“第二,你知道在澳門,大家對我的稱呼是什麼,‘澳門新賭王’。而何鴻炎,卻是‘澳門賭王’。為什麼他是澳門賭王,而我只能是新賭王呢?銀河娛樂早在去年,盈利收入就已經超過了葡京新葡京之和。”
“因為,何鴻炎手裡有兩張賭牌,而我只有一張。”
“所以,我需要第二張賭牌,澳門,只能有一個賭王。”
張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實話,呂和志的話他聽懂了一些,但也不是全部,不過大體意思還是明白了一些。
張坤沉思了一會,過了很久,張坤深深嘆息一聲,帶著歉意的搖了搖頭:“呂老先生,不好意思,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上,對賭博我確實不太擅長。”
二十個億的酬勞啊,可是,想想在澳門娛樂場的這些天,見識的那些燈紅酒綠,在娛樂場形形色色的賭客,各種壓抑煩悶的氣息。
張坤不喜歡,真的不喜歡。
早在之前,張坤就已經決定了,在這次離開澳門之後,便再也不沾手賭博有關的東西。
雖然酬勞動人,但,張坤真的不想再和賭博有所關聯。
所以,酬勞動人,卻也只能抱歉了。
呂和志毫不在意的笑笑:“張先生不用急著給我回答,你可以多考慮一段時間,等確定之後你再給我電話。”
張坤搖搖頭:“呂老先生,您說還有第二件事是?”
呂和志看著張坤,笑笑,沒有再勸,伸手按了一下餐桌上的響鈴。
丁鈴聲中,餐廳大門被緩緩推開,何玉榮拿著一個手提箱走了進來,恭敬的放到呂和志面前,然後又緩緩退了出來,帶上大門。
呂和志輕輕開啟手提箱的卡扣,蓋子一下彈了起來,然後呂和志將手提箱內部面向張坤。
裡面是一疊一疊嶄新的鈔票,港幣。
呂和志輕笑道:“這裡有兩千萬港幣,是給張先生的一點小意思。”
張坤眉頭緊皺:“呂老先生,您這是?”
“這些錢,是希望張先生能和我們簽訂一個合約。”說話間,呂和志拿起手提箱裡放著的一份合同,送到張坤面前。
張坤拿起看了起來,而呂和志繼續道:“我們希望張先生在簽訂這個合約後,不要再來我們星際娛樂了。”
張坤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