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的聲音不大,但卻也響遍左右。
那正在吩咐善後的賭場經理聽到張坤的聲音轉過頭來,望了張坤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容,略冷:“這位先生,你是他朋友?”
張坤搖搖頭:“素不相識。”
賭場經理點點頭:“原來如此。我前面說過,我們娛樂場歡迎世界各地的朋友來我們娛樂場休閒娛樂,我們秉承著一切為了更好的服務顧客為宗旨,並接受大家對我們服務的監督。”
“但是,在他出老千之後,這已經屬於我們公司內部的事情了。”賭場經理嘴角抿笑的望著張坤,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卻也不言而喻。
與此同時,張坤和賭場經理的對話將剛剛散開的人群目光再次吸引了回來。
聽著張坤和賭場經理的對話,遠遠的傳來一陣陣嗤笑聲。
“這小鬼誰啊,口氣這麼大,星際的人還用他教做事?也不想想,這賭場靠的就是博、彩賺錢,你這在賭場出老千,那可是挖賭場的根子。斷人財路都如殺人父母了,你這出千可是直接從賭場搶錢了,賭場要是再沒點反應,這賭場也不用開了。”
“隨便開口一句,就想讓賭場放人一馬,你以為你是誰啊。就算是澳門特首開口,估計都沒用,更何況你這小鬼了。果然是沒見識不可怕,可怕的是隨便開口,說不準就得罪人咯。”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低聲笑著向旁邊的好友說著。
大腹男的好友略尷尬的笑著點點頭,這話卻是誇張了些,如果真是澳門特首開口,想必星際的人還是會給個面子的。不過,這小鬼的話,倒確實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身體素質好了之後,這聽力好了也確實是一大煩惱,聽著遠遠的一些嘀咕聲,張坤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再看看賭場經理臉上那莫名的笑容,望望被賭場保安依舊死死壓著的邵西老鄉,張坤暗暗嘆息一聲,不管如何,自己也算是出力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臉淡淡笑容望著張坤的賭場經理右耳的耳機中突然傳來幾聲吩咐,只見賭場經理額頭瞬間冒出點點冷汗,望向張坤的目光,再無一絲戲謔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面帶笑容的繼續道:“不過,既然是張先生您開口了,我們照辦就是了。”
說完,賭場經理轉頭向壓著邵西青年的兩個保安點點頭:“直接送警局吧。”
壓著邵西青年的兩保安明顯也愣住了,直到好久才反應過來,小心的看了一眼張坤,然後向賭場經理點了點頭,這才壓著人出去。
而此時,張坤周圍,彷彿瞬間寂靜了下來,但凡懂一點這裡面道道的人都一臉驚駭或訝然的望著張坤。
尤其是之前遠遠的嘀咕了張坤兩句的那大腹便便男,更是目瞪口呆。
在賭場裡出老千,打賭場錢的主意,被抓到砍一隻手這都算是賭場的一種潛規則了,就算砍一雙手都正常,砍了之後再送警局,警察都不會多問什麼。
套用剛才那大腹便便男一句話,這種事,就算澳門特首開口,星際如果真要不搭理那也就不搭理了,澳門特首都沒辦法。
當然了,如果真是澳門特首開口,想必星際的人還是會給這個面子。
可是,那是澳門特首啊,澳門的最高行政長官,有這點面子很正常。但是,面前這小鬼是誰?居然也能讓星際的人改口。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賭場經理一開始是沒把這小鬼的話放在眼裡的,可是後來似乎認出了這小鬼是誰,然後立刻改的口。
好傢伙,這小鬼看著如此年輕,瞧模樣也不澳門特首的兒子,不,澳門特首也許有這面子,但澳門特首兒子恐怕也不能讓星際的人如此輕鬆改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