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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橋說完,便慢慢沉寂了下來,低頭望著水面上倒影的月光,彷彿呆呆的出神。
不過一直安靜的張坤卻突然開口了:“那十萬塊錢,你沒留在家裡?”
聽到張坤的聲音,陳小橋抬起頭笑了笑:“當然是留在家裡了,那可是‘安家費’。”
“那這個?”張坤揚了揚手中的銀行卡。
對此,陳小橋解釋道:“這個是後面說的第二個十萬,本來應該是在三個月之後安全返回後才發的,不過那個公司不知道搞什麼鬼,在來到南非後就發了下來。”
“原來如此!”張坤瞭然的點點頭,雖然他也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什麼鬼公司居然會提前將錢發下來,不過,這些事和他無關,他也懶得去想原因了。
“這張卡我會幫你完好無損的帶回去的。”張坤輕聲道。
“可張……。”陳小橋似乎想要說點什麼,不過張坤直接擺了擺手:“其實你應該看得出來,我並不缺錢,所以這張卡還是留給你妻子和兒子吧,他們會用的到的。”
還有一句話張坤沒有說出口,這張卡是你用命換來的,能夠使用,或者說有資格使用這張卡的,也只有你妻子和兒子了。
聽到張坤如此說,陳小橋沉默了一會,終於沒有再說什麼了,似乎預設了一般。
其實,他也更希望如此,他人已經不在了,而這張卡,也許就是他能為妻子和兒子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張坤小心的將銀行卡放入迷彩服內,和陳小橋當初一般,貼身收藏著,之後他便慢慢站起身,將清洗乾淨的睡袋和屍骨再次小心的包裹起來,然後便再次提了起來,慢慢離開了溪邊。
此時已是月上中天,他該準備紮營了,而紮營的地點,自然不能是這裡。
有道是水乃萬物之源,有水的地方就會有各種野生動物。
事實上,在剛才的時候,他便在溪水的上游,看到幾隻角羚羊,隔得遠遠的,用警惕的目光望著自己,然後時不時的低下頭,舔上幾口溪水。
當然,角羚羊對張坤來說是幾乎完全沒有任何威脅性的,但溪水旁就不可能只有角羚羊,比如,在張坤的感知中,一隻獵豹隱藏在草叢中。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幾頭羚羊,不過似乎因為顧忌他的存在,所以才沒有發動進攻。
所以,在清洗完畢後,張坤便打算離開了。
這裡,可不是安全的所在。
離開了溪水旁,也離開了一些嗜血的光芒,張坤一手提著睡袋,一手持開山刀慢慢前進著。
走了十來分鐘,然後在陳小橋的幫助下,找到了一個相對開闊而平整的地方。
張坤四周觀察了一會,周圍十幾米的範圍內沒有樹木的存在。
放下睡袋,然後張坤拿著開山刀,一點一點將空地範圍內的草叢全部清理掉,讓目光所及之處一目瞭然。
做了這些後,張坤拿出準備好的硫磺粉,沿著空地周圍撒了一圈,這些是用來預防蛇蟲鼠蟻的。
之後,張坤用開山刀,從周圍砍了一些樹枝回來,然後在空地中心,點起了火堆。
在幽暗的森林中,一個明亮的篝火是預防野獸襲擊最好的工具。
熊熊火焰燃燒起來,然後在火光照耀下,張坤放下了行李包,然後撐起了帳篷,四顆巨大的鋼釘,將帳篷死死的釘在地面。
做完這一切後,張坤鬆了口氣,然後輕輕坐到篝火旁,拿出清水,壓縮餅乾,還有速熱罐頭,一點一點吃了起來。
解決了晚餐問題,張坤沒有急著睡覺,而是呆呆的望著南非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