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橋從頭到尾看著張坤近乎“瘋狂”的舉動,整個人彷彿傻在了那裡。
丟掉槍,丟掉長刀,他想做什麼?
憑一把小小的匕首,面對一頭吃過人的非洲獅?
開什麼玩笑。
就算世界上最厲害的獵人,也不敢說憑一把匕首,就能手刃獅子吧。
甚至就算拿一把槍,也不一定,因為……太近了。
此時張坤和獅子間的距離不到十米,對兇猛的非洲獅而言,這麼點距離幾乎和不存在一樣。
非洲獅撲過來甚至不用兩秒,而這麼點時間,也就夠開兩三槍而已。
而這幾槍中,萬一沒有命中非洲獅要害,那麼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非洲獅的血盆大口,和鋒利的牙齒。
而現在,張坤在做什麼?丟掉了手槍,放棄了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面對兇猛的獅子,連最後一搏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是了,不是每個人都有單獨面對獅子的勇氣。
陳小橋滿心苦澀,他呆呆的望著張坤。
因為自己的執念和不捨,最終卻又要害的一個同胞客死他鄉?
也許當初自己就不該提出那個請求,明明知道非洲森林裡到處充斥著致命的危險,卻最終還是帶著他來了,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
陳小橋,你真是個混蛋。
陳小橋的心在滴血,在下沉,內心中,他怒罵著自己。
可是他雙眼依舊死死盯著張坤,他祈求張坤能夠“醒來”,然後拿出槍,對著非洲獅狠狠開幾槍。
實在不行,轉身跑也行啊。
雖然在森林中,想要從一頭嗜血的非洲獅面前逃跑可能性幾乎於無,但總比這樣木然等死好吧。
不過,正在陳小橋想要開口怒喝,想要將張坤驚醒時,陳小橋整個人傻住了。
他呆呆的望著,手持生存刀的張坤,薄薄的眼瞼微微下沉,雙眼……慢慢閉了起來。
陳小橋渾身一顫,口中的話已經再也說不出口了。
真的……已經放棄了嗎?
在一頭非洲獅面前,閉上雙眼,這是在求死啊。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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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張坤,他深呼吸,然後慢慢閉上雙眼,一呼一吸間,心靈自然的沉寂了下來。
緊接著,一股氣機從體內溢位,化成一絲一縷,慢慢朝四周擴散。
隨著氣機四散,周圍的景象彷彿再次一點一點出現在張坤心中,每一顆小草,每一片樹葉,每一絲輕微的顫抖,當然,也包括十米之外,那頭巨大的雄獅。
恍然間,張坤彷彿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他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匹黑色的巨馬,巨大的黑色馬蹄不斷在地面摩擦,粗大的鼻息不停喘出,高昂的氣勢於對面雄獅不讓分毫。
對面的非洲獅,望著“獵物”奇怪的舉動,眼中閃爍著絲絲疑惑,不過嗜血的目光卻沒有絲毫消退,它在等待,等待最恰當的攻擊時刻。
不過,當張坤雙眼閉上後,非洲獅渾身毛髮一立。在這一刻,它彷彿感覺到了強烈的威脅,無比巨大的威脅,甚至比當初那個將它從獅王寶座上趕下來的雄獅還要強烈的威脅。
非洲獅的喉嚨發出絲絲低吼,然後它知道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它後肢微微彎曲,然後一聲獅吼,巨大的身軀瞬間彈射了出去,兩個跳躍,獅身便衝到了張坤面前,血盆大口直指張坤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