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華嘴角動動,雙手慢慢放下了魚簍尊,然後乾笑道:“看樣子張兄弟不太瞭解市場行情,建議你去問問其他人,這魚簍尊的價格,別人多少收,我唐新華絕對只高不低,但五十萬……這價格實在太誇張了。”
“魚簍尊我很喜歡,但是,這價格,我絕對不能接受,張兄弟考慮一下吧。”
張坤笑著道:“唐老闆的話我懂,這魚簍尊之前侯老闆也說過,他收的話是十八萬。侯老闆收貨,在潘家園那是出了名的實在,到其他店也不可能更高了。”
“就算我遇上其他實在喜歡的朋友,這魚簍尊了不得也就賣個二十萬左右,再高也高不過二十五萬去。”
聽到張坤的話,唐新華點了點頭:“沒錯,這魚簍尊就這價格,市場上行情就是如此,既然張兄弟明白這些,那還拿我老唐開這玩笑?二十五萬,我收了。”唐新華大手一揮,略顯豪邁的道。
張坤卻笑著搖了搖頭:“這魚簍尊嘛,賣給別人,當然最高也就唐老闆說的這個數,二十五萬。但是賣給您嗎,就真得要五十萬,否則我可就‘吃藥’了。”
唐新華臉色略顯難看:“張兄弟莫不是覺得我人傻錢多?或者,張兄弟給我個解釋,憑什麼賣給我,就要翻一倍的價?”
瞧著唐新華貌似即將翻臉的模樣,張坤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因為,我聽說唐老闆也收藏了一件我這一模一樣的鈞紅釉描金魚簍尊,如果這兩件湊一起,不就正好一對了嗎?”
張坤話一出口,唐新華臉色猛的一變,然後眼神閃爍不定的望著張坤。
旁邊的侯保國此時卻是猛的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這小張兄弟敢開口就要五十萬。
唐新華在那邊臉色青紅不定的,最終一臉乾笑的望著張坤:“張兄弟這是聽誰胡說的,沒有的事。”
張坤笑笑,不說話。
唐新華臉色瞬間塌了下來,瞧著張坤的臉,過了十幾秒,終於苦笑一聲:“得,咱明人不說暗話,沒錯,我確實是有一個這一模一樣的魚簍尊,但是你要價五十萬這也太誇張了,直接市價翻一倍啊。”
張坤笑道:“五十萬,不貴了,唐老闆,咱們都心知肚明,這鈞紅釉描金魚簍尊,如果是單個的話,確實,二十多萬基本就到頂了,但,如果湊一對的話,那收藏價值,直接就是七位數往上,一百萬,板上釘釘的。”
“這事,不管對你我來說,都是合則兩利,分則兩害。要不這樣,我出五十萬,唐老闆把您那鈞紅釉描金魚簍尊讓我?”
“咱今天來是談張兄弟你這件魚簍尊的吧。”唐新華苦笑道。
張坤笑笑。
就這麼玉來坊沉寂了近半分鐘,最終,唐新華一聲嘆氣,然後一下坐倒在沙發上,向著身後招呼著:“小劉,倒杯茶來。”
招呼完,唐新華這才目光“兇狠”的望向侯保國:“侯老闆,今天的事您可誰都不能說出去。”
狠狠威脅了一番侯保國後,唐新華這才一臉無可奈何的望向張坤,狠狠豎起了大拇指:“張兄弟你是這個。”
“行,就五十萬,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