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保國看了一會,然後輕輕將棒槌瓶放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這件,我看不好。”
聽到侯保國的話,張坤也笑了,直接道:“侯老闆您直接說仿的不就行了,這東西我心裡有數,確實是仿的,不過是舊仿,而且仿造的時候應該是請了高人來做,雖是仿品,卻也是仿品中少有的精品,具有一定收藏價值。”
聽著張坤的話,侯保國眼神一亮,想了想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小兄弟是個明眼人,確實是舊仿,應該就是清朝時期仿造出來的,其價值肯定不能和真正的南宋龍泉窯棒槌瓶相比,但也有一定收藏價值。”
在古玩這一行,把新貨做舊成偽貨叫“仿舊”,作舊做好的叫“高仿”,作舊做不好的叫“判眼”。清代以前包括清朝的仿舊為“舊仿”,現代人做的則為“新仿”。
“那侯老闆幫忙把這三樣估個價如何?”張坤輕笑道。
侯保國望了張坤一眼,然後笑著點了點頭,低頭看著三件東西沉思了一會,這才慢慢開口。
“漢代黃釉陶水計,儲存完好,一萬四。王世貞的印章,頂部有裂痕,一萬。高仿南宋龍泉窯棒槌瓶,八千,總計三萬二,小兄弟你看怎麼樣?”
這價格和姚志平給的估價相差不遠,張坤二話不說,直接點頭:“成,那這三件就是侯老闆您的了。”
侯保國笑著點頭,然後招呼來夥計收拾好這三件東西,自己從櫃檯後面點出兩千塊錢,然後又從旁邊的保險箱裡找出三捆沒開封條的百元大鈔,疊在一起送到張坤面前:“三萬二,小兄弟點點?”
“不用點,您侯老闆給的錢,準沒錯。”說著,張坤笑著接過錢,然後拿起旁邊櫃檯上擺著的黃紙直接包了起來。包好後,張坤向侯老闆點了點頭,便招呼著齊向陽轉身離開。
只見齊向陽有點略傻的樣子的跟著張坤,呆呆的離開了玉來坊。
說實話,這下齊向陽是真的有點被震住了,那筆筒一樣的漢代黃釉陶水計是張坤用五百塊錢買下來的,那印章則是六百八,這兩東西,張坤總共花了不到一千二百塊,然後轉手就賣了兩萬二,算是小小的撿漏了一把。
不過這些齊向陽還算勉強能夠接受,可是那什麼南宋龍泉窯棒槌瓶是什麼鬼?
一開始張坤去買的時候攤主開價八千,後來張坤當面細數這棒槌瓶各種瑕疵,直接說是假的,就為了買回去擺著好看,然後成功將價格壓到八百塊錢買下。
原本以為那只是張坤的一種壓價的手段,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撿漏,所以當剛才聽侯保國說“看不好”三個字的時候,齊向陽就開始心裡暗暗偷笑,怎麼樣,打眼了吧。
結果呢?贗品是贗品沒錯,可是居然是舊仿的,而且仿造的十分精巧,按侯保國說的,確實具有一定收藏價值,然後直接以八千塊的價格收購。
這一轉眼,八百塊就變成了八千塊。
這東西是假的,但錢可是真的。
這算是撿漏了嗎?
應該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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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個算昨天的好不好,我昨晚實在熬不住了,頭疼欲裂,一點鐘忍不住睡了,所以,這個算昨天的第三章吧,大家見諒,再原諒司徒一次,今天的更新司徒還在寫,司徒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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